闻焰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看向被转送出来的肖宥恩。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处理,但失血过多,脸色是异于常人的苍白。
主任继续道:“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确保伤口不会发炎感染。”
“嗯。”闻焰回头看向随时待命的助理。
陈谦上前,“总裁您说。”
“多派点人过来。”闻焰言简意赅的交代道。
陈谦瞠目,他不傻,当即就反应过来总裁的言外之意,这是怕闻家又要来绑走肖宥恩。
可是他这般兴师动众的派人保护,不就是明面上和闻家对着干吗。
陈谦不安的看了眼闻焰,他确定要这么做?
闻焰见人没有动作,眉头微蹙,提醒道:“没听见?”
陈谦连忙应下,“我这就去安排。”
闻焰随着转运床进了电梯。
医院外,闻熠等到了医生汇报,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如释重负的喘出一口气。
“嗡嗡嗡。”手机铃声响起。
闻振邦:“解决了吗?”
闻熠欲言又止,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局面给搞砸到这份上,着实是说不出口。
闻振邦没有得到回应,继续说着:“必须要在你大哥发现前把人送出国,送到越远的地方越好。”
闻振邦:“他如果找你要人,让他滚回家问我要。”
“爸。”闻熠艰难的开了口。
闻振邦:“怎么?那个家伙反抗的很剧烈?他就算再有本事,我不信他还能一次性对付几十个人。”
闻熠深吸一口气,如实道:“他没有反抗。”
闻振邦满意道:“算他识相。”
闻熠:“他想逃,从四楼直接跳了下去。”
闻振邦:“都到了这份上还想跑?我看他——”
电话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随即同样爆发不敢相信的质问声:“你说他从哪里跳了下去?”
“四楼,摔破了脑袋。”
闻振邦再次沉默了。
闻熠觉得自己好像也无形中摔到了脑袋,否则为什么也觉得头痛欲裂?
闻振邦没有之前的气势,小心翼翼道:“没死吧?”
“没死。”
闻振邦明显松了口气,“没死就好,没因为你死就好,你大哥知道吗?”
闻熠:“大哥回来刚好晕在他怀里。”
闻振邦:“……”
闻熠:“现在估计短暂时间内送不走他。”
闻振邦有点乱,乱到拿起水杯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怎么就把事情搞砸成这样?
病房:
肖宥恩很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哪怕是意识不清,也时不时皱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