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泽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那就当聘礼。”
陆清辞:“……”
陆清辞已经不知道,在和顾晏泽这简短的对话中,他已经语塞过几次了。
但肯定比他以往人生的总数还多。
聘礼。
这两个字,从顾晏泽嘴里说出来,坦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清辞慢慢放下茶杯,抬眸看向顾晏泽。
对方的眼神依旧坦荡,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
他是认真的。
陆清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惯有的浅笑,而是真正笑出了声。
他笑了几声,才收敛住,看向顾晏泽:“顾先生,您这是在求婚?”
顾晏泽点头:“嗯。”
陆清辞挑眉:“第二次见面就求婚?”
顾晏泽想了想,补了一句:“可以再接触接触,不急。”
“顾先生,您喜欢我什么?”
顾晏泽的回答,依旧简洁得离谱:“不知道。”
陆清辞看着他,等下文。
顾晏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是你。”
陆清辞闻言,垂下眼帘,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原来是一见钟情。
这种感情,他也经历过。
在他第一次进入金銮殿,在其他几位考生接受天子的考核时,他却对那坐在最上方的人一见钟情。
比起说喜爱、欣赏,那更像一种占有欲和征服欲。
想让那人臣服于他,属于他。
陆清辞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片刻后,他抬眸,唇角微微扬起。
“顾先生,您这追人的方式,还挺别致的。”
顾晏泽看着他,问:“有效吗?”
陆清辞挑眉:“什么?”
“追人的方式,有效吗?”
陆清辞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这一次的笑意,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试了才知道?
陆清辞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足以让顾晏泽看清他每一瞬的表情和动作。
陆清辞绕过八仙桌,走到顾晏泽身前。
他抬起左手,撑在顾晏泽身侧的椅子扶手上,俯身向下。
右腿抬起,膝盖挤入顾晏泽的腿间,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他的大腿处。
陆清辞自上而下地看着仰视着他的顾晏泽,心情颇佳。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附在顾晏泽胸口。
指尖隔着西装领口间的衬衫布料,在顾晏泽胸口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
“顾总,您追人的方式确实有效。”
“但是……”
陆清辞低下头,凑近顾晏泽的耳侧。
呼吸温热,若有似无地拂过顾晏泽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