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过考验的家属。
江君柏怕他会伤害冯青,两人还在教室的办公室里谈过话,从那之后,冯青明显感觉到荣升对自己的“管控”加强了。
他虽然还算喜欢男人霸道的样子,但他是真不喜欢背文献,还是这种一排单词恨不得有八个专业名词的这种。
荣升属于冯青家属,而江君柏是冯青的舅舅,虽然不带血缘关系,但江君柏对这位外甥很看重。
冯青和朵朵的年纪差不多大,两人的课业一直都是江君柏检查,很多次的家长会也都是江君柏参加。
冯青学校的老师看到江君柏知道这是冯青的家长,看到冯青的父母都认不出是谁。
好在冯青也争气,考上了京都医科大,成绩也一直不错,放寒暑假就回家待几天,之后直接回京都找江君柏和朵朵。
三人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江君柏和江朵朵对于突然出现的拱了白菜的大肥猪:荣升,非常有意见。
孩子才刚成年就被拱了,没哪个家长能接受,尤其是江君柏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家长。
那时候江君柏权利地位都不低,他和江朵朵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他们也从没有刻意隐瞒过,大多数人都知道。
就连最好说话的朵朵都气的不行。
好在荣升是个真心待冯青的,也通过了江君柏和朵朵的考验,两人才算是真正被接受。
“早知道就不纳闷轻易同意了。”冯青坐在床位嘟囔着,手上平板里还显示着上周日荣升留的文献作业。
“嘟囔啥呢。”荣升回家见孩子没在课堂,就知道人又跑到卧室磨叽去了。
他和冯青严格意义上和教室的大人孩子们的相处模式确实不一样,江君柏,顾景尘和陈稳更多的是把管教融入了日常生活中,而荣升则只会在冯青做错什么时才会给与惩罚,大部分时间两人相处的还是非常和谐的。
而荣升看着现在冯青这个状态,大概也能猜到,今晚估计和谐不了了。
想想也是,这周前几天仗着患者少,荣升又忙,天天往教室跑,一下班就跑没影了,荣升不去接就不回家,有时候还会撒泼打滚的留宿在那里。
后几天往顾景尘家里跑,曲鈺最近种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花儿,他们家里现在就有好几盆插花是从人家那里薅来的。
一周时间都在摆烂,现在想起害怕,怕是真的晚了。
“没念叨啥呀。”冯青无辜的转头看着荣升,试图呼唤起他的善心。
“嗯嗯,过来,我检查检查这周的学习情况。”
冯青磨磨唧唧的拿着平板龟速前进。
“快点儿。”
好可怕!冯青怕他真的生气,快速爬到男人面前,“升哥,哥哥哥哥~”
“少废话。”
荣升每次留的文献他自己也会认真阅读,所以他其实并没有比冯青轻松,反而要看的比他更认真,为的就是督促孩子好好学习。
俗话说得好,医学生本科四年就相当于幼儿园,最少也得是个博士,荣升怕自家孩子知识水平不到位,一直致力于让他变得更好。
“脑内出血神经内镜血肿清除术和开颅去骨瓣减压血肿清除术疗效对比结果是什么?”
“啊,那个,额,是神经内镜血肿清除术在脑出血中的应用效果比开颅去骨瓣减压血肿清除术更好。”
“好在哪儿?”
好在哪儿,他怎么记得,这篇文献还是刚才打开的,就来得及看了个摘要,反正也来不及了。
“不知道”
荣升被孩子气的脑瓜仁疼,“不知道?”
“哥哥哥哥哥,你听我说!”冯青跪在床上,双手抓着荣升的手腕,生怕他兽性大发给自己来一顿胖揍。
“我这周是因为太忙了,所以就疏忽了,没看完!都怪阿鈺和朵朵,他们天天缠着要让我去找他们,我怕他们太孤单,没办法才去的。”冯青说着还不忘悄悄看两眼男人,时刻观察他的情绪,“我也不能去他们家里就晒着人家自己看文献呀,对不对嘛哥哥。”
荣升叹了口气,说:“嗯嗯,你有理。”
冯青还以为蒙混过关了,嘿嘿的傻笑,没想到下一秒雷霆大巴掌就呼上来了。
“啊!哥,别打了,疼,疼!!!”
“哥一点都不疼。”
荣升丝毫没留情的给冯青来了一下子
荣升举起巴掌,佯装着要教训他,“能不能好好看!”
“能能能!哥,我肯定好好看!”
“拿着平板,去墙角罚站,什么时候看完了,看明白了,再回来找我。”
冯青立刻蹦起来,拿着平板到指定的墙角乖乖看文献,他发誓,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脑出血!!!
这一晚,荣升两人的房间内传出的声音不再暧昧,全都是妥妥的干货。
冯青的语气毫无情感,像是一位优秀的医学老师,在给台下的学生们讲解知识,“脑出血是神经外科常见的神经系统急重症,其治疗目标是迅速清除血肿、降低颅内压、减轻脑水肿、及时保护和改善脑功能,并尽可能减少相应并发症。在治疗脑出血的方法中,传统开颅血肿清除是常用的手术方法,术者通过较大的颅骨切开,直接暴露和处理血肿,但其较大的创伤性和较多的术后并发症限制其在临床的应用,需要术者术前仔细权衡手术带来的利弊。
以往神经内镜技术在神经外科手术中的应用多局限于内镜经鼻颅底外科,如今神经内镜在脑血肿清除中的应用也逐渐广泛,展现出精确性、微创性、术后并发症少等诸多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