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樾又对宋澜说:“我们沪市还有一样东西非常出名,就是木雕,不知道叶先生和叶夫人有没有兴趣?”
宋澜眼睛一亮,“木雕?不错啊,段部长,您能带我们去看一看吗?”
木雕也是非常有收藏价值的。
后世最贵的紫檀木雕龙,标价高达938亿元,还有很多价值过亿的木雕,全都是造型精美至极,刀工和雕工也都达巅峰的顶级艺术品。
对于这些有收藏和欣赏价值的东西,宋澜确实非常有兴趣。
除了有收藏价值的这些木雕以外,木雕的产品,也有很多人喜欢,很有市场,比如:雕花床、雕花桌椅、雕花屏风等等……
只要工艺好,宋澜不介意多下一点单,把这些出口到港城去销售,或做转口贸易,借港城再出口到其它国家去销售。
如果双方合作得好,她这也算是帮助国家的手工艺品走向全世界了。
有些力,她是可以出。
但如果合作不愉快,出力还不讨好,她可就不干了。
段樾的警惕性确实高,这也是他之前当兵多年养成的习惯。
但他也是一个会审时度势之人,很快就转变了对叶靖远和宋澜的态度,对他们友好得不行,双方的谈话也算是愉快。
等他们谈完事情,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叶靖远和宋澜就请段樾和柳林森留下来吃饭。
段樾也想和他们多拉拉关系,他就让助手柳林森先回去,通知文物商店和木雕厂做好准备,他自己则留下来陪叶靖远和宋澜吃饭。
而此时的苏绣厂和丝绸厂,在得知马上就有工资发的时候,两个厂的工人都陷入了举厂欢庆的狂欢中去。
等拿到积压了几个月的工资时,很多人都激动地红了眼。
苏绣厂和丝绸厂的困境终于解了。
他们也得到了宋澜的承诺,只要他们两个厂的质量一直都这么好,那么,后续她也会继续给他们两个厂下订单,争取让他们两个厂一直都能红红火火地开下去。
而同样是做工艺品的木雕厂,出同样陷入了和苏绣厂、丝绸厂之前一样的困境中走不出来。
他们木雕厂有三百多名员工要养,可把厂长李盛年给愁坏了。
用事实说话
李盛年自己就是一个木雕大师。
他家从祖上就一直从事木雕行业,他自己从六岁开始学习木雕,到现在已经从业四十多年,他的木雕技艺炉火纯青,早已成为业界大师。
只可惜,现在的环境对于传统行业很不友好,哪怕他有再好的技艺,没有市场,没有人买,也只能空叹奈何。
如果木雕厂再没有转机,他们木雕厂的三百多名员工,就都要转行,或是回家吃自己了。
就在李盛年感觉到深深地绝望和无力之时,突然接到进出口商务部段长官的助理柳林森打来的电话。
柳林森对他说:“李厂长,下午段樾长官会带两名港城来的贵客,到你们木雕厂考察参观,这是你们木雕厂露脸的大好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拿出你们木雕厂最好的木雕,来吸引贵客的注意,希望能让贵人对你们木雕厂的木雕感兴趣,从而下订单,救木雕厂跳出水深火热的困境。”
李盛年一听,瞬间感觉心头一热,毫不犹豫地回道:“柳同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等着迎接段长官和港城贵客的到来。”
柳林森又对李盛年说:“李厂长,现在苏绣厂和丝绸厂已经拿到了贵客下的大订单,整个厂已经转危为安,您可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啊!”
李盛年自然也知道,苏绣厂和丝绸厂之前的困境,是和他们一样的。
此时他一听说这两个厂已经靠着这港城来的贵客转危为安,他也激动地说:“我会的,谢谢柳同志,我一定会准备好,不辜负领导们的提携和厚爱,谢谢领导肯给我们这个机会,谢谢,谢谢……”
柳林森非常理解李盛年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他也带着鼓励对李盛年笑说:“李厂长,我们都相信你们的产品质量,加油,你们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
李盛年也感激地回着:“谢谢柳同志,谢谢。”
“那就先这样了,回头见。”
“好,回头见。”
李盛年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会。
他将下午商务部的长官段樾带着港城贵客过来厂里考察和参观的事,详细地给主管们说了,让这些主管带领着手下员工,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把各自的部门给收拾干净,并将最好的产品拿出来,展现给客人看。
这个好消息,如同一支强心剂,瞬间给木雕厂注入了新的活力。
大家同心协力,众志成城,很快就把木雕厂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看着都让人感觉耳目一新。
这个年代,有份稳定的工作,就有稳定的饭碗,不少人都是一个人养活家里几个人的,谁都不会想着要这个工厂倒闭,让他们一家子没有饭吃。
大家都期盼着,下午来的贵客能看中他们的产品,也像苏绣厂和丝绸厂一样,把他们的存货给买了,让他们木雕厂能够继续生产经营下去。
在木雕厂厂长李盛年和三百多位员工的翘首期盼下,下午两点半,他们终于看到一辆吉普车朝着他们木雕厂驶来。
最后,正如他们所愿,吉普车停在了他们的厂门口。
段樾和柳林森率先下了吉普车。
他们俩恭敬地站在吉普车边上,等着宋澜下车。
李盛年和几个厂里的领导干部一看到段樾他们来了,就赶紧让门卫打开了厂里的铁拦闸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