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山重重点头:“我明白了。老祖放心,如今的宋家虽然不算大族,但人脉尚在,护您周全绝无问题。”
“老祖您饿不饿,我妈做饭挺好吃的”,宋娇娇鼓起勇气靠近颜柯,轻声问道。
“这身体无法用膳,先带我回房间”,颜柯在走前还嘱咐了一句,“明晚宋知蕴回来了,先让他去祠堂跪上一晚。”
宋大山先上一愣,反应过来,也有点生气,这傻儿子不事先调查清楚情况,亲手挖了不该动的墓……或者说,国家哪支考古队都能开这皇妃墓,但作为宋家子孙的宋知蕴不行。
“一定一定,我饶不了那小子”
颜柯却没再说话,跟着冯秀消失在走廊尽头。
城西,池家祠堂。
沉重的木门紧闭,里面只有烛火跳动。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味,还有一种更浓烈的——血腥味。
池越跪在祖宗牌位前,上身赤裸,背脊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鞭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腰线流下,浸湿了裤腰。
他双手撑地,指节攥得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滴落在地砖上。
“五十鞭,一鞭不少。”执刑的族老冷冷道,“池越,你泄露本派探穴秘法给外人,按家规本该废去双手逐出家门。念在你父亲求情,只罚鞭刑,闭门思过三月。你可服气?”
池越低下头,掩去眼中滔天的恨意:“服。”
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那些“证据”,是他大哥池晟派人伪造的。目的很简单——三个月后就是家主继承人的最终考核,池晟要趁这机会把他彻底踩下去,让他无缘竞争。
前世,他就是在这次鞭刑后心灰意冷,又被大哥后续手段逼得走投无路,最终被赶出池家,最后惨死街头。
可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就在今天下午,他被押进祠堂受刑时,熟悉的剧痛让他意识恍惚,再睁眼——他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五岁这年,回到了一切还未发生,还有机会翻盘的时刻。
鞭子还在落下,但他心里却在疯狂大笑。
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任人宰割。大哥的陷害,家族的冷眼,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翻盘的关键,就在于那件东西——碧晨珠。
前世他死前,曾看过一则新闻,说最新被挖的皇妃陵墓里,最值钱的不是陪葬品,而是棺中女尸口含的宝珠。那珠子能让人容颜不老,宋家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亲戚”,就是因为有那颗珠子才活了六百年。
后来珠子被取出,女尸化骨,宋家也凭借献珠给国家的功劳,一跃成为上京第一家族。
这一世,那宝贝该换个主人了。
五十鞭打完,族老拂袖而去。两个旁系子弟上前,敷衍地扶起池越。
“越哥,还能走吗?”
池越推开他们,自己踉跄着站直。背上火辣辣地疼,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冷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