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六个月,男女主在监狱里天天喊疼,连义务工都无法做,可医生无论如何也检查不出问题。
又过了一个月,星港市第一监狱给颜柯发去消息:文彦于凌晨三点撞墙自杀,抢救无效死亡。
据同监室的人说,他这几个月每晚惨叫,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白天精神恍惚,夜里根本睡不着。那天凌晨,他突然爬起来,一头撞向墙壁。
等狱警发现,已经晚了。
颜柯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霍家吃晚饭。她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
李秀兰问:“谁啊?”
“文彦死了。”
饭桌上一片安静。
霍父放下碗,叹了口气。李秀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文轩抬起头,看着妈妈。
“妈妈……”
颜柯摸摸他的头:“吃饭吧明天妈妈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第二天,殡仪馆。文彦的遗体躺在冷柜里,脸上盖着白布。颜柯掀开布看了一眼——瘦得脱了相,眉骨上一道深深的伤口。
这就是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医圣。
文轩站在旁边,小脸绷得紧紧的。他没哭,只是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很久很久。
“妈妈。”他问,“爸爸为什么死?”
颜柯想了想,蹲下来。
“因为他做了错事,又没办法原谅自己。”
文轩沉默了一会儿,“那他还爱我吗?”
“爱过。”颜柯说,“只是他更爱自己。”
文轩点点头,也不知道懂没懂。
骨灰领出来那天,颜柯开车到星港市郊外的山上,找了一个风口,把骨灰撒了。
至于给男主准备的墓地,里面放了一罐奶粉,这也是留给文轩的念想。
颜柯转身就带着儿子去继承遗产,作为监护人,她看着卡里那数不清的零,眼都亮了,原主现在妥妥富婆啊。
她立马把文轩学籍也迁到星港市,还找了最好的小学,顺便把爸妈也接了过来,至于男主之前的小诊所被颜柯低价转让了。
一个月后,星港市某高档内。
霍父在楼下和老头们下象棋,李秀兰在厨房忙活,红烧肉的香味飘满屋子。文轩趴在客厅地毯上写作业,旁边摊着新买的文具盒。
颜柯刚从卧室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就听到小口袋汇报,“宿主,红鸾那边有新情况。”
“展开说说。”
“红鸾服刑期间,因蛊虫折磨,精神彻底崩溃。三天前被转入精神病院,诊断为重度精神分裂。目前生活无法自理,需终身服药。”
“活着就好。”
原主记忆里,她被红鸾折磨了一个月,染上脏病而死。现在红鸾接下来的时间都在精神病院度过,每天活在幻觉和痛苦中,也算是……
颜柯想着今天清理完最后一个毒蛊派的人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文轩写完了作业,跑过来拽她衣角:“妈妈,姥姥说吃饭了!”
“好”,她牵着儿子走向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