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死活不开口的红鸾,剩下的人都是筛子,问一点漏一点,很快警方就掌握了证人证词,并根据网上爆贴去抓人。
而男主这边,他毫不犹豫将所有事情推给了依赖自己的小师妹。
“文先生,我们再确认一遍,药物和毒蛊门派的事情都与您无关吗?”
“是,我也是被红鸾蒙骗过来的,你们可以查,我在一周前还在小诊所当医生”
“还有请你们尽快核实,我的老婆孩子还在岳母家等我回去。”
负责审核的两位警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无语,这人也太健忘了。
“文先生,先不提你药物问题,就是周女士报案说你存心害死她丈夫的事,你也走不了。”
“那是红鸾下的蛊,跟我没关系”,文彦情绪激动起来,随后警察将程永年的尸检结果拍在他的面前。
“法医报告出来了,程永年体内确实有毒物残留,但你作为医圣,在给他施针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
“我……”文彦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最后以报告上程永年死亡时间来裁定这起医疗事故,文彦的案子转到刑事案件。
审讯室外,走廊尽头。
红鸾被带进另一间审讯室。她坐下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慌乱,只剩下疲惫和冷静。
“红鸾,云岭生物科技副总裁。”对面的警官念着资料,“关于蛊毒案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
红鸾抬眼看他,“我要请律师。”
“可以。但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我什么都不说。”
警官皱眉,开始跟队友同步信息。
红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她在心里算着时间,七日断魂蛊还有两天。虽然叔父也被抓了,但解药一定在他家里。只要自己能够出去,服下解药——她还有翻盘的机会。
殊不知,红洲此时恨极了她,即使有解药也不会告诉她。
云岭生物科技被查封后的第三天,红家彻底崩塌。总部大楼贴上封条,账目全部冻结,十七个关联账户被警方控制。
红洲在看守所里试图自杀未遂,被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的妻子、儿子、几个旁支亲戚,全部被限制出境。
红家养蛊二十三年,一朝倾覆。
可还是有漏网之鱼。
星港市郊区,某栋废弃厂房。
三个男人蹲在角落,低声商议。他们是红家旁支,事发当天从公司后门溜走,一路躲藏到现在。
“不能再待了。”年纪最轻的说,“警察迟早找到这里。”
“能去哪?”中年男人咬着烟,“身份证都曝光了,出境口全堵死。”
“去西南山区,那边有我们的人——”
话音未落,厂房门被人推开。
三个人同时抬头还没看清来人长相,就被打晕,颜柯抬手间就引动他们身体里的本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