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文彦沉声,“我自有分寸。”
红鸾没再说话,画面里,她垂眸,眼底掠过一丝冰凉的杀意。
颜柯嘴角微勾,指尖灵力一收。
客厅传来闷响。
“啊——!”红鸾惨叫着倒在地上,蜷成虾米,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掐进地板。
“师妹!”文彦冲过去。
红鸾嘴唇剧烈颤抖,喉咙挤出破碎的气音:“蛊……是蛊……”
“什么蛊?你说清楚!”
“痛……好痛……”她死死攥着文彦衣袖,浑身痉挛,却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
颜柯牵着文轩从厨房出来,站在阳台门口远远看着,声音带着恰当的惊慌:“她怎么了?”
文彦没空回答,他探脉、翻眼皮,神色骤凝。
下一秒,他咬破食指,指尖血珠殷红,飞快在红鸾手腕、心口连点数下。血痕如符文隐入皮肤,红鸾颤抖渐止。
但他眉头未松。
“怎么会……”他喃喃,抬手运功,掌心覆在红鸾小腹。片刻后,一股无形力道牵引而出,一只暗红色甲虫从她皮肤下钻出,落入他掌心玻璃皿中。
九痛蛊?文彦盯着蛊虫,眼神惊疑不定。以小师妹的能力,为什么还会被这种基础蛊虫伤害?
医圣男主的拜金前妻(三)
红鸾缓过气,脸色惨白:“我的蛊……不可能……它们从不反噬……”
话音未落,颜柯也尖叫一声,“虫子,文彦,你师妹体内为什么有虫子?”
然后她似乎想到什么,从儿子脖子解下了那个银锁,往地上一摔,“啪——”
银锁在地上碎成几瓣,一只一模一样的九痛蛊正从残片中蠕动爬出。
文彦瞳孔骤缩,这锁里居然有蛊虫,师妹她居然对孩子下手?
“文彦。”颜柯牵紧文轩的手,声音轻而冷,“你师妹送孩子的平安锁里,为什么要放虫子?”
文轩吓得躲进妈妈怀里,客厅静得可怕。
红鸾嘴唇翕动,对上师兄缓缓转过来的目光,所有解释都卡在喉咙里。
“红绫,孩子是我底线,你越界了,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这话相当于下了逐客令,女主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只能恶狠狠地瞪旁边的颜柯母子俩,然后一手抓起地上的蛊虫装到包里。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师兄,可能是我拿错了。”
“这蛊,跟你身上的差不多吧,文轩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你怎么敢?”
文彦走向孩子,颜柯却将文轩带到沙发上坐下安慰,没让这个亲爹碰一下。
红鸾见他们一家人的互动,眼眶瞬间泛红:“师兄,那蛊是给孩子防身的!苗疆小孩从小就玩蛊,封在银锁内也不会轻易跑出来,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
“又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