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父,宋伯母,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错。我……我那天晚上是被安氏传媒的竞争对手打晕,扔进你们家院子的。他们想诬陷安家,破坏安宋两家的关系……”
他咳嗽两声,继续道:“至于那五个绑匪,我根本不认识!一定是有人想一箭双雕,既害了安家,又毁了宋家!”
宋知蕴感觉心凉了半截,他本以为女友是无可奈何,但听到她这样说,免不了伤心。
“琦琦,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会因为工作冷落你?每次出差,我哪天没给你打电话?你生病那次,我从西北连夜飞回来,在医院守了你三天!”
安琦低下头,不敢看他。
安鸿羲叹了口气:“知蕴啊,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琦琦有她的苦衷,你们缘分不够,好聚好散吧。”
记者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帮腔:“是啊宋先生,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安小姐也是为家族考虑,你们既然相爱过,就该互相理解。”
其他几个被安家买通的记者纷纷附和:
“安家今天诚意满满来道歉,态度已经很好了。”
“池二少都伤成这样了,也是个受害者。”
“宋家要是揪着不放,反而显得小气了。”
宋大山气得手抖:“你们……你们这是颠倒黑白!”
冯秀也忍不住了:“什么误会?雇五个通缉犯夜闯民宅,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这叫误会?!”
安鸿羲摆摆手,一脸无奈:“宋贤侄,这件事我们确实有责任,没管教好手下人。但池越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被人陷害了。这样,安家愿意赔偿,你们开个价,只要合理,我们绝不还价。”
这话看似大度,实则把绑架案轻描淡写成了“手下人失职”,还把宋家塑造成了敲诈勒索的形象。
弹幕里已经开始分化:
“安家态度挺好的啊,宋家有点得理不饶人了。”
“楼上圣母吧?绑架未遂也能洗?”
“但池越确实惨啊,腿都断了。”
“只有我觉得那个表姑美炸了吗?”
颜柯一直没说话。
她等安家把戏演得差不多了,才轻轻开口:“知蕴,给柳警官打个电话,问问他案件进展。”
宋知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还按了免提。
“喂?柳警官,我是宋知蕴。我想问问那起绑架案的调查情况,我们家人还挺害怕的。”
电话那头传来柳警官的声音:“宋先生,案件已经立案了。五名嫌疑人都是网上在逃的通缉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这次人赃并获,加上绑架未遂,数罪并罚,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柳警官继续说:“至于主谋池越,证据确凿,他雇凶绑架的事实清楚。不过因为他本人也受了伤,加上安家交了巨额保释金,暂时取保候审。但案件还在调查中,如果查出安家涉案,一个都跑不了。”
“啪嗒”,安琦手里的锦盒掉在地上,青瓷茶具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