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势力开始暗中打听宋家的底细,甚至有人直接找到宋大山,明里暗里询问“宝珠”的事。
宋家老宅外,时不时就有陌生车辆徘徊。
但宋家内部,却异常平静。
“爸,妈,你们真的不打算带老祖宗搬出去避避风头?”宋知蕴被停职在家,急得嘴角起泡,“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咱们家!”
宋大山老神在在地泡茶:“急什么?老祖说了,哪儿都不去。”
“可是……”
“没有可是。”冯秀端着一盘水果过来,“知蕴,要相信老祖宗”
宋娇娇坐在颜柯身边绣花,头也不抬:“哥,你就别瞎操心了。老祖宗说了,咱家现在安全得很。”
颜柯确实这么说的。
在安家开始行动的第一天,她就在宋家老宅周围布下了“五行迷踪阵”。
这阵法借助天地间微薄的灵力运转,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迷惑普通人——外人看这宅子,会觉得平平无奇,甚至下意识忽略;而心怀恶意者靠近,则会莫名绕路,怎么也走不到正门。
至于那些想硬闯的……
“让他们来试试。”颜柯当时这么说,语气轻描淡写。
两周过去,宋家稳如泰山。
宋知蕴的调查也有了结果:举报信里说的“私藏贵妃尸体”根本不成立,因为棺中只有一具完整的骸骨,整个考古队都能作证。
至于“以公谋私”——宋知蕴确实负责这个项目,也确实和墓主同姓,但同姓的人多了,仅凭这一点无法定罪。
最后,纪委给出的结论是“避嫌”,让他暂时退出项目组,但没有更严厉的处分。
这个结果,让池越坐不住了。
“不可能!”他在安家的书房里,第一次失态,“宋家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女人呢?他们就没想过转移?”
安琏也皱眉:“确实奇怪。我派人盯了两周,宋家除了日常采买,没人进出。宋知蕴天天在家看书,宋大山照常去茶楼听戏,冯秀的公司正常运转,连宋娇娇都还在准备设计比赛。”
“虽然也有其他媒体和公司去接洽宋家人,都被一一拒在门外。”
“那个‘表姑’呢?”池越追问。
“一直在。”安琏道,“每天教宋娇娇刺绣,偶尔和宋大山下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远房亲戚。”
普通?池越根本不信。
碧晨珠的宿主,怎么可能普通?
“伯父,不能再等了。”池越咬牙,“夜长梦多。既然他们不挪窝,我们就主动去‘请’。”
安琏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明晚,我带人去宋家。”池越眼中闪过狠厉,“直接把人带出来。”
“硬闯民宅?这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