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宜脸色一变,立刻软声开口:“都怪我……如果是因为我让岁岁受伤,才连累二哥,那我……”
“跟你没关系!”唐云澈打断她,厌恶地看向颜柯,“什么锦鲤命?封建迷信!我唐云澈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去仓库就去仓库,三个月后我照样能回来!”
“有志气。”王院长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唐云澈,明天上午八点,去器械科报到。”
唐振业还想说什么,王院长已经转身回了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
走廊陷入死寂。
林婉蓉狠狠瞪了颜柯一眼:“回家再收拾你!”
颜柯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就走。
周伯连忙跟上。
走出住院大楼,小口袋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宿主,就这么放过唐云澈?他可是要送原主去顶罪的人之一!”
“放过?”颜柯踏上管家打开的车门,“小口袋,你太天真了。唐云澈的天才光环靠的是锦鲤运加持——现在运线断了,你以为他真能靠自己?”
她靠在后座,闭目感应。
连接唐云澈的运线已经彻底消失,但反噬才刚刚开始。那些曾经被锦鲤运掩盖的缺陷——急躁、自负、粗心——会在未来三个月里暴露无遗。
“更何况,”颜柯睁开眼,眸中冷光一闪,“他今天的选择,会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
车驶离医院。
周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二小姐,直接回家吗?”
“不,”颜柯说,“去秦家。”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给原主找一个监护人,免得搞垮唐家后,唐岁岁回来受苦,还得被送去孤儿院。
秦家别墅在城西,与唐家隔了半个城市。
路上,颜柯整理了关于姑姑唐绫的记忆——唐家老爷子有一子一女,儿子唐振业继承了家业,女儿唐绫则被当作联姻工具,二十五岁嫁给了秦家独子秦大明。
秦家当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唐家注资才没破产。唐绫嫁过去后,凭借商业手腕让秦氏起死回生,十年时间资产翻了三倍。
可她没有孩子。
秦家老太太从第三年开始催生,各种偏方、求神拜佛都试过,唐绫的肚子始终没动静。检查结果两人身体都没问题,但就是怀不上。
唐绫每次回唐家,林婉蓉都会“好心”给她炖补汤。而唐岁岁偶然听见父母对话:“不能让她有孩子,分走岁岁的好运”
“哼,她只要没有孩子,后面就能让今宜顺理成章接手秦氏”
原来唐振业为了完全掌控秦氏,暗中给亲妹妹下了绝育的药。
“真是够毒的。”颜柯眼底寒意渐深。
车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尖锐的骂声:
“十年了!蛋都下不出来一个!我们秦家要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