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盟友。”颜柯跳下瞭望塔,“叶萱,带上你的药箱。阿父,城邦暂时交给您和虎牙叔,我去一趟东山头。”
“现在?”叶萱惊讶,“可后天就——”
“所以必须现在去”,颜柯利落地化形,让叶萱坐上自己的后背,“如果顺利,我们能在明天傍晚带援军回来。”
这是系统分析的最佳帮手,小口袋在查阅兽世文明时发现,大批的猿猴会因一场传染病而几乎灭族,自己提前救治,还能收获最好的盟友。
东山头距初曦城约三十里,中间要穿越一片原始森林。颜柯打开系统地图,避开了沼泽,沿着一条隐蔽的小径疾驰。
两个时辰后,她们来到一片湖泊边。湖水清澈,岸边树木参天,藤蔓垂挂如帘。树上搭建着许多树屋,用树枝和干草编织而成,精巧得像艺术品。
果然,猿猴的动手能力远高于其他族群。
“到了。”颜柯将叶萱安全放下,这才恢复成兽人。
几乎同时,四周树冠传来窸窣声响。十几道身影从树上荡下,轻盈落地。是猿猴兽人——他们身高约一米六,全身覆盖着棕色或黑色短毛,手臂比腿长,手指灵活,眼睛圆溜溜的充满警惕。
为首的是一个毛色灰白的老猿猴,手持木杖,显然是族长。他盯着颜柯和叶萱,声音沙哑:“白虎族?你们来我们领地做什么?”
颜柯与叶萱对视一眼,同时行了个兽世通用的平礼:“我是初曦城少主霜。这位是兽神赐予我们的使者叶萱。我们为和平而来。”
“和平?”老猿猴族长嗤笑,“隔壁森林里所有动物都在逃命,因为你们要打仗了。现在来谈和平?”
救下女主后兽世称王(十一)
“正因为要打仗,才更需要和平。”颜柯直视他的眼睛,“族长,四族联军要摧毁初曦城,不是为了领地,不是为了食物,而是为了阻止一种新的可能——一个所有种族和平共处、共同发展的可能。”
她侧身,让叶萱上前:“这位使者来自兽神座下,掌握让大地丰饶、让疾病痊愈的知识。她能让贫瘠的土地长出粮食,能让受伤的伤口不再溃烂,能让幼崽健康成长。”
叶萱适时打开药箱,取出几种草药和自制的药膏,用熟练的兽世语言说:“我能治好你们的病。”
猿猴们窃窃私语。一个年轻猿猴指着叶萱的衣服:“她的衣服……好看。”
另一个抱着幼崽的雌性猿猴怯生生问:“真的……能让幼崽不生病吗?我的孩子总是咳嗽……”
叶萱走过去,温和地说:“让我看看。”
雌性猿猴犹豫了一下,将怀里瘦小的幼崽递过来。叶萱仔细检查幼崽的口腔、眼睛、听呼吸声,然后从药箱取出晒干的枇杷叶和蜂蜜调制的药膏。
“每天喂一点,温水送服。”她示范着,“三天后,咳嗽会好。”
猿猴族长看着这一幕,眼神动摇:“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猿猴族加入初曦城。”颜柯清晰地说,“不是作为附属,而是作为平等的盟友。你们擅长丛林作战,熟悉植物生长习性,正是城邦需要的。”
“作为回报,你们将享有城邦的所有资源——充足的食物、坚固的房屋、使者的医术、以及……兽神的眷顾。”
她加重最后一句:“兽神选择让使者降临,就是要改变兽世弱肉强食的旧规则。祂要看到各族兼容并蓄,共同发展,让这片大陆焕发新的面貌。”
叶萱心领神会,该轮到自己表演了,她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胸前,做出祈祷的姿势。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用一种空灵而庄严的声音说,“兽神大人启示……丛林之子……你们的智慧……将是新世界的支柱……”
她指向猿猴族长怀里的木杖,那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的图腾:“你们的图腾……与初曦城的标志……将合二为一。”
猿猴族长浑身一震。他的木杖图腾是祖传的秘密,从未对外族展示过。
就在这时,一个猿猴战士从树上慌张荡下:“族长!小水猴从树上摔下来,腿断了,还发高烧!”
猿猴族长脸色大变——小水猴是他的孙子,才三岁,是整个部族的宝贝。
叶萱立刻说:“带我去!我能治!”
一行人赶到出事地点。一个小猿猴躺在地上,右腿扭曲,额头滚烫,已经昏迷。
猿猴族的巫医正在用草药敷腿,但显然效果有限。
叶萱跪下来,快速检查。“腿骨折,需要接骨固定。高烧是感染引起,必须降温消炎。”她指挥着,“去找干净的木板和藤蔓!再打一盆凉水!”
在颜柯的协助下,叶萱用标准手法接骨、用木板固定、缠绕藤蔓。然后用凉水浸湿的兽皮敷在小石头额头,喂下退烧草药。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让猿猴族巫医看得目瞪口呆。
半个时辰后,小石头的呼吸平稳下来,高烧开始退去。
猿猴族长颤抖着手摸了摸孙子的脸,又看向叶萱,突然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兽神……真的是兽神使者!”
所有猿猴跟着跪下,向叶萱行礼。
叶萱扶起族长:“我不是神,只是懂得一些知识。这些知识,我愿意教给所有愿意学习的人。”
猿猴族长站起身,擦掉眼泪,眼神坚定:“猿猴族,愿意加入初曦城。我们擅长丛林作战,熟悉每一棵树、每一根藤蔓。四族要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丛林是谁的主场!”
颜柯微笑:“欢迎加入。我保证,猿猴族将成为初曦城第二大族,地位仅次于白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