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只能跑到老爷子面前告状,言辞激烈:“爷爷!您看看!现在董事会都快成她祝晴的一言堂了!再这样下去,徐氏迟早要改姓祝!”
徐老爷子听进去了,他也感觉到颜柯的权势增长过快,确实需要敲打。
他将颜柯叫到书房,语气严肃地提醒她要注意分寸。
颜柯却不慌不忙,让老爷子稍安勿躁,并请管家将徐川和宁馨都叫来。
人到齐后,颜柯在老爷子面前,抛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案:“父亲,关于闻氏,我认为投资不如收购。闻氏虽然目前困境,但其渠道还在,咱们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全面收购闻氏,可以快速扩宽徐氏的业务版图。”
她目光转向瞬间脸色煞白的宁馨,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那么,作为徐家的新媳妇,宁馨,你是选择帮你娘家闻氏,坚持要徐氏做亏本投资?”
女主本来就讨厌这个前情敌,现在听到她要毁了闻家,立马就炸了,“祝晴!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在针对我!针对我们闻家!徐川,爷爷,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徐川也觉得颜柯此举太过分,简直是把他和宁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指着颜柯怒骂:“祝晴!你太恶毒了,难道就因为我没娶你,你才这么对待宁馨和闻家吗?”
“爷爷,您看看她!这哪里是为一家人着想?我要求立刻跟她解除义父女关系!”
徐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在几人身上扫过,他是老狐狸,一切以利益为上。
颜柯的收购方案,确实比孙子那个感情用事的投资提案高明得多,对徐氏更有利。
至于宁馨和闻家的感受?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好了!”徐老爷子一锤定音,“收购方案,我看可行。小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小川,你刚结婚,别想那么多,带宁馨去度个蜜月,放松一下。”
这决定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刺激了徐川。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爷爷:“爷爷!您糊涂了!她把闻家逼上绝路,您还让她去办?她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个高三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少掺和集团的事情!”
颜柯淡淡开口:“高考还有半年,我应付得来。不劳大侄子操心。”
“你!”徐川还想争辩,被徐老爷子厉声喝止:“够了!就这么定了!你们明天就出发!”
徐川被迫休了婚假,带着满腔怒火和不甘,与宁馨踏上了前往国外的蜜月之旅。而宁馨在上飞机前,慌忙给闻砚修发去了预警信息。
然而,太迟了。
复活白月光被女配碾压(完)
董事会全票通过后,颜柯亲自组建的精英团队便以雷霆之势行动了起来。
利用闻氏此刻的脆弱和徐氏的资本优势,谈判、施压、收购……一系列操作快准狠,最终以低于市场价近一倍的价格,成功将闻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和业务吞并。
闻砚修接到最终通知时,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姐姐,这个新上任的徐家少奶奶,在徐家竟然没有半点话语权,非但没能帮到闻家,反而加速了闻氏的灭亡!
闻家,彻底完了!
巨大的愤怒和绝望驱使下,闻砚修堵在了刚放学准备回家的颜柯车前。
他双目赤红,质问道:“祝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闻家?!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颜柯摇下车窗,看着这个前世主导打压祝家、将原主送进精神病院的帮凶之一,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闻砚修,到底是谁先开始针对谁的,你心知肚明。你弟弟闻书澈为什么进监狱?还是你忘了,是闻氏想要打压祝融?”
颜柯只不过是让闻氏重复一遍祝融科技前世的遭遇而已,他们就破防了?
她走下车,靠近面色惨白的闻砚修,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安分点,拿着卖掉公司的钱,或许还能当个富家闲人。否则,我不介意早点送你进去,和你弟弟作伴。”
闻砚修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疯狂地拨打宁馨的电话,想要质问,想要寻求帮助,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因为此刻的宁馨和徐川,正在国外医院检查身体呢。
只因颜柯在他们出发前,悄悄给宁馨贴了一张“臭屁符”,有效期两个月。
于是,蜜月之旅变成了灾难现场。
只要徐川一靠近宁馨,甚至有时只是同处一室,宁馨就会不受控制地、接连不断地排放臭气。
起初徐川还能忍耐,但接连几天,无论是在浪漫的餐厅、风景如画的海滩还是奢侈品商店,只要他们出现,就会伴随着异响和异味,引来周围人异样、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徐川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赶紧去医院检查,可现代医学根本查不出任何问题。
宁馨又委屈又害怕,一次在酒店,她忍不住扑进徐川怀里哭泣寻求安慰,结果……噗噗声不绝于耳。
徐川积压多日的怒火和尴尬瞬间爆发,他一把将宁馨狠狠推开,语气充满了厌恶:“你离我远点!”
这一推,彻底伤了宁馨的心。她闹着要立刻回国,要离婚!徐川也正在气头上,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等了十年、念了十年的白月光,怎么会是这种……这种不顾场合、毫不讲理的女人?
他完全没想过,宁馨是从十年前穿越而来,心性本就停留在十八岁的少女阶段,遇到这种无法解释又极度丢脸的事情,惊慌失措才是正常反应。
巨大的时代隔阂和认知差异,让这对“新婚燕尔”在异国他乡矛盾激化,争吵日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