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今宜低下头,语气委屈,“自从我和妈妈离开后,家里就只剩岁岁一个人了。爸爸把我们都赶出来,却把岁岁留下……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了。”
唐云烁脸色一变:“那个灾星!要不是她,家里怎么会出这么多事!妈,我们这就回去,我非把那个小贱人赶出去不可!”
林婉蓉眼底闪过狠色:“好。妈支持你。”
正好让儿子回去看看,唐振业到底病成什么样了?
唐家别墅里,颜柯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小口袋的光屏悬浮在旁边,显示着林婉蓉账户的实时变动:“宿主,她刚才又支出了两百万。目前私人账户余额……还剩一千三百万左右。”
“还挺能藏。”颜柯笔下不停,“把江临风剩下五幅画打包,挂到艺术品拍卖网上。标价一千万,只接受打包购买。”
“这是为什么?”小口袋不解。
“我要的就是吓跑普通买家。”颜柯笑了,“但林婉蓉不会——她为了守住江临风的遗作不流散,一定会买。”
果然,消息发布出去才半天,一个匿名账户以一千万拍下了五幅画。
小口袋欢呼:“到账了!宿主,我们现在有一千多万了!”
“不急。”颜柯合上作业本,“钱先存着,给原主留一道保障……”
她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唐岁岁!你个小灾星,给我滚出来!”
是唐云烁的声音。
颜柯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才走下楼梯。
客厅里,唐云烁正指着管家的鼻子骂:“周伯,你现在就去把唐岁岁的东西扔出去!这个家不欢迎她!”
“三少爷,这……”
“你还知道小爷是三少爷啊?我是你主子,你就该听我的!”
“够了!”二楼传来虚弱的喝斥。
唐振业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下来。他脸色蜡黄,身形佝偻,短短半个月仿佛老了十岁。
“爸?”唐云烁一愣,赶紧上前扶住,“您怎么病成这样?”
唐振业喘着气,“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爸,我听说你生病了,所以……”
唐云烁心虚了,故意扯开话题。
“用不着”,唐振业甩开唐云烁的手,目光落在颜柯身上,又变得复杂起来。
他心里其实很矛盾。
大师说过,岁岁是唐家的锦鲤,必须好好供养。可这些日子,自从岁岁受伤后,唐家确实霉运不断——公司出事,妻子出轨,自己重病。
难道……岁岁的锦鲤命出了问题?
唐云烁见父亲犹豫,趁机煽风点火:“爸,您还看不明白吗?唐岁岁根本不是锦鲤,是灾星!自从她受伤,咱们家就没好事!您看她一来,您病得更重了!”
这话戳中了唐振业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