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线断裂的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小口袋,女主的身世查得怎么样?”
“宿主,有大发现!”小口袋兴奋道,“林婉蓉去南方一个公司考察的时候,遇到了初恋画家,意外生下他的孩子,被送去福利院。八年后,她借口‘做慈善’去那家福利院,认出了手腕有胎记的女儿——就是唐今宜。”
“画家呢?”
“三年前病逝了。但留了一批画作在朋友处,其中有一张母女肖像——画上的年轻女人是林婉蓉,怀里抱着的女婴手腕胎记,和唐今宜一模一样。”
颜柯唇角勾起:“证据保存好。”
“现在,我得替原主看看,没有锦鲤运罩着,他们还能不能事事顺心。”
车停稳,她推门下车。
额头的纱布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伤口还在渗血,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十岁女孩的身体里,住着炼虚期修士的灵魂。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明白——
锦鲤的馈赠,从来不是免费的。
而收回的时候,连本带利。
锦鲤小妹觉醒后全家倒霉(三)
外科诊室里,医生正在给颜柯缝合伤口。
“小姑娘真勇敢,缝针都不哭。”
中年女医生手法娴熟,仔细将可吸收线埋进皮内,“不过伤口很深,后续要好好护理。”
“谢谢医生阿姨提醒”,颜柯回应道,炼虚期修士对肉体疼痛的耐受度极高,这具十岁身体的痛感在她感知里如同蚊叮。
刚缝完五针,周伯的手机响了。
“先生……是,二小姐正在缝针……现在过去?可医生说需要观察半小时……是,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周伯面露难色:“二小姐,先生让您去住院部区,大少爷他们都在那边。”
“出什么事了?”颜柯明知故问。
“二少爷他……”周伯压低声音,“被调去器械仓库了,院长坚持要处理。先生和大小姐正在求情。”
颜柯站起身:“走吧,去看看。”
住院部区走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院长办公室门口,唐振业脸色铁青,唐云琛正试图把一张卡塞进院长白大褂口袋:“王院长,这只是我们唐家对医院的一点捐赠,我弟弟还年轻,能不能再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