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父皇?!”
所有人都惊呆了!皇帝不仅没事,看起来甚至比病前更加康健!
夏初恩看到皇帝和陈御医的瞬间,脸上血色尽失,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跪在地,所有的镇定和侥幸顷刻间瓦解冰消!
“许嬷嬷,将你所做的一切说出来吧”
老妇人给皇帝和几位贵人见礼后,颤颤巍巍说出当年真相,听得在场众人一惊又一惊!
错过选秀?特意换女?虐真公主?这叶夫人胆子是真大啊!
“孽障!你还有何话说?!”夏君耀目光如刀,狠狠刺向夏初恩,声音中蕴含着雷霆之怒,“与人合谋,给朕下毒!偷换龙嗣,混淆皇家血脉!其心可诛!其罪当灭!”
而陈御医在皇帝的威压下,哆哆嗦嗦地将夏初恩如何指使他下毒,如何许诺他高官厚禄的罪行和盘托出。
铁证如山,再也无法辩驳!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女儿是一时糊涂!都是叶音!是叶音逼我的!”夏初恩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高贵优雅。
叶音也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苏烈痛苦地闭上眼,松开了扶着叶音的手,退后一步,跪倒在地:“臣……治家不严,罪该万死!”
最终,皇帝当众下旨:
叶音偷换皇嗣,谋害龙体,罪大恶极,褫夺诰命,打入天牢,候审严办!
而女主废黜公主封号,从皇家玉碟除名,贬为庶人,赶出皇宫!
冠军侯苏烈,虽不知情,但治家不严,罚俸三年,禁足府中思过!
立皇女夏妙仪为皇太女,择日行册封礼!
颜柯站在丹陛之上,接受着百官神色各异的注视,脑海中响起小口袋愉悦的提示音:
“宿主大大,女主母女计划暴露,主角光环下降至百分之四十!”
被换的假千金竟成女皇了(七)
皇宫侧门,一道纤细的身影被毫不留情地推了出来。
女主身上的公主礼服已被剥去,只余下一身素白的中衣,在初秋的凉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凄惨。
她发髻散乱,脸上犹带泪痕,眼神却像是淬了毒,死死盯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隔绝了她十六年荣华富贵的宫门。
侯府的青篷马车停在宫墙根下,那位老嬷嬷见苏初恩出来,立马迎上前,将一件披风披在女主身上,“小姐,侯爷吩咐,让老奴送您去城外的庄子上……静心休养。”
苏初恩像是被“庄子”两个字刺痛,猛地一挥手臂,打掉了老嬷嬷手中的披风,声音尖利,“滚开!本宫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不是什么需要休养的侯府小姐!告诉苏烈,我不需要他的假仁假义!”
老嬷嬷眉头微皱,还想再劝:“小姐,侯爷他……”
就在这时,另一辆颇为奢华、却无明确标识的马车辚辚驶来,稳稳停在她们面前。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体面的丫鬟跳了下来,正是苏初恩的贴身侍女雪兰。
她快步走到苏初恩身边,无视一旁的老嬷嬷,“主子,受惊了。新的宅邸已经安排妥当,一应物件都是按您从前的喜好布置的,请主子移步。”
苏初恩轻轻点头,回头最后剜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语气森寒:“告诉苏烈,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里,”她指了指脚下,“我迟早会回来!”
说完,她挺直了背脊,虽衣衫狼狈,却强撑着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骄矜,踏上了那辆奢华的马车。雪兰紧随而上,马车很快驶离,消失在长街尽头。
老嬷嬷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披风,转身回侯府复命去了。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颜柯这个新公主住进了离椒房殿不远的“揽月宫”,这是宫中除皇后寝宫外最华美精致的殿宇。
皇后牵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着殿内的布置,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慈爱与愧疚。
“妙仪,宫外新建的太女府还在加紧修缮,这几日便先委屈你住在这里。过两日,母后为你办一场宫宴,将你四位皇兄皇弟以及宫里的几位嫔妃都介绍与你认识,往后在宫里,也好有个照应。”
温熙柔声说道。
颜柯乖巧地一一应下:“让母后费心了,女儿都听母后的。”
送走温熙后,颜柯脸上的温顺褪去,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她调出系统面板,查看苏初恩的动向,得知她并未回归侯府,而是入住了一处三进三出的私宅。
此刻,女主正端坐在宅邸的正厅上首,下面垂手立着两位男子。
小口袋也跳到颜柯怀里,“宿主大大,这两位是女主当公主时招的两位幕僚,一文一武。”
“……主子,属下二人按您的吩咐,分别去联系了之前与我们交好的几位大人,可……可是他们要么称病不见,要么就态度含糊,甚至有人直接翻了脸,说与我们再无瓜葛!”
正愤愤不平汇报的人,是擅武的聂熊。
苏初恩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面:“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见我失势,便急着划清界限!枉费我往日那般抬举他们!”
另一个幕僚林毅上前一步,眼中闪着精光:“主子息怒。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那夏妙仪刚回宫,根基未稳,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依属下之见,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说!”
“其一,朝堂之上。那夏妙仪在宫外长大,据说连字都认不全,是个十足的草包。我们可以用重金再收买一批御史言官,联名弹劾她德不配位,才不堪储君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