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安分?身价百亿的总裁离婚就分前妻这点钱,不相当于让自己净身出户吗?
“呵……这字,我不签”
两人同时看向沙发对面。
只见那个一直低垂着头、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女人,缓缓地抬起了脸。依旧是那张苍白秀美的脸,可那双眼睛……唐玲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罗承明,”她的声音平静得诡异,却字字如冰锥,“在你心里,我这三年,就值三百万和一套鸟不拉屎的破房子?”
罗承明眉头一拧,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人会用这种语气质问他。他眼中掠过一丝不耐和厌恶:“唐茵,别得寸进尺。给你这些,已经是看在唐家的面子上。”
“得寸进尺?”颜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茶几上那份崭新的离婚协议,双手捏住边缘。
刺啦——!
离婚协议书被颜柯干脆利落地撕掉,雪片般纷纷扬扬地洒落,盖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也盖住了唐玲那双昂贵的高跟鞋。
“啊!唐茵!你疯了!”唐玲失声尖叫,看着自己鞋面上的碎纸,气得浑身发抖。
罗承明也霍然站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唐茵!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颜柯随手扔掉最后一点纸屑,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什么脏东西。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罗承明那双因愤怒而显得更加锐利的眼睛,然后,在唐玲和罗承明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根手指,五百万还是五千万?
“行,只要你签下离婚协议,我给你五千万”,罗泽明拿出手机,准备让助理重新起草离婚协议书。
“五千万可不够,想离婚?可以。拿你罗承明一半的身家来换!现金、股票、不动产、基金……所有你名下资产的一半,一分都不能少!就当是买断我这三年喂了狗的青春,买断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清净!”
“什么?!”
唐玲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尖锐得刺耳。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前,精心打理的长卷发都气得炸开几缕:“唐茵!你疯魔了是不是?一半身家?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承明哥的钱都是凭自己本事挣的,跟你这个下贱的替嫁货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狮子大开口!赶紧签了字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颜柯脸上。那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此刻显得无比丑陋。
颜柯怎么可能会惯着她。
“啪!”
清脆响亮,力道十足。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唐玲的左脸上,瞬间留下清晰的五指红痕。
“啊——贱人!”唐玲被打得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啪!”
反手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扇在右脸。力道之大,让唐玲精心梳好的发髻都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嘴巴放干净点,小三上位的妈生出来的玩意儿,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颜柯的声音比冰还冷。
“唐茵!你找死!”罗承明终于暴怒,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心尖上的人被如此折辱?
他一步上前,带着雷霆之怒,伸手就要去抓颜柯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高高扬起,准备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狠狠教训一顿!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颜柯,眼前猛地一花!
颜柯的动作比他更快!她甚至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挥来的手臂一抓一掰,就让让男主手臂脱臼。
“啊,好疼”,他当即用左手就捂住右手手臂。
然后,颜柯又是一巴掌。
“啪!!!”
罗承明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蔓延开,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眩晕和……巨大的羞辱!
【啊啊啊,宿主,您悠着点,还得替原主攻略罗渣男呢】
小口袋急得差点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
“你不懂,人类有一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颜柯只是替原主收点利息罢了。
替嫁前妻吊打白月光(二)
罗承明一时不知该护着脱臼的手,还是捂着被打肿的脸,只能恶狠狠瞪着颜柯!
“罗承明,这一巴掌,打你眼瞎心盲,恩将仇报。我这三年,伺候瞎子穿衣吃饭,端茶递水,做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复明了,第一件事就是听信这贱人的挑唆,把我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你罗家的教养,就是教你这么对待糟糠之妻的?”
她微微倾身,逼近一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住罗承明惊怒交加的眼睛,一字一句,“想要我签字离婚?行。一半家产,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分一半?你怎么敢的?”
颜柯嗤笑一声,“《婚姻法》了解一下?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别说一半,我要是狠一点,请个好律师,让你净身出户也不是没可能!无非就是多耗点时间而已。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就是不知道……”
“你们这对急着双宿双栖的野鸳鸯,等不等得起?到时候,全城媒体都会知道,罗氏总裁为了迎娶小三,是如何刻薄寡恩、逼得原配起诉离婚!你罗承明的脸面,你罗氏的股价,经得起这么耗吗?”
眼前的女人,那张熟悉的、曾经写满怯懦爱慕的脸,此刻只剩下冰冷。
可她说的是事实,罗氏总裁被起诉离婚?他丢不起这个人,罗氏更承受不起这种丑闻带来的震荡!尤其是现在,几个关键项目正在融资的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