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初:“哎呦,我还以为你要干翻俺姑父,自己当皇帝呢。”
“可以吗?”杨严齐不假思索。
“滚。”
“你三姐。”
“对不起,我错了,求嗣王指点。”
还叫杨严齐装上大尾巴狼了,朝饭碗一努嘴:“吃得完吗?”
“吃吃吃,”季桃初认输:“保证完成任务!”
张家寿臣
关北张寿臣,她究竟想干嘛?
别说远在幽北的季嗣妃满头雾水,身在关北王府的季棠在,同样如陷谜团。
“三姑娘,该用午饭了。”
午饭放在托盘上,按时从被取掉的门槛处递进来,放在地上,年轻而冷漠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像个假人。
门窗紧锁的房间里,季棠在趴在床底下,和早上一样不做应声,锲而不舍地用她藏起来的精钢发簪,沙沙沙地挖墙脚。
半个时辰后,去而复返的对方端走了未动一筷的午饭,关北嗣妃不吃不喝,已是第三日。
经过三天努力,真叫季棠在抠掉了墙角一块青砖。
但还是没挖通,外面似乎还有层砖。
窗户上已是一片漆黑。
关北的天色,黑得特别早。
绝食挺有效果,来送晚饭的人,不再是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年轻女子,而是季棠在目前在关北的死对头——张家寿臣。
铜锁打开,张寿臣推门而入,屋里静得针落可闻。
“咋不点灯?”她摸出火折子,点亮桌上灯台。
一人裹着棉被躺在床上,背朝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不舒服?”张寿臣迈步过来,手背探上季棠在额头。
“嘶——”
一把劈纸刀从被子里刺出,被张寿臣侧身躲过,她反手去控制那只挥舞劈纸刀的手,争夺之间,手背被意外抓出条血道子。
季棠在翻身而起,手握劈纸刀,虚弱无力:“滚开,离我远点!”
边喝斥边拢身上棉被,她身上也许沾有灰尘,可不敢叫姓张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