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林格自豪起来,“那当然,想当年,皇宫我可都是去观赏过的。”
“……”沈小四扭头翻了个白眼。
林格机警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怎么,想学?”
沈小四还没说话,他又道:“想学也不是不行,你叫我师父,我就教你。”
沈小四抬起小小的脑袋,“想让我叫你师父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拿出点诚意。”
林格:“……”
这到底是谁教的孩子,怎么教的孩子。
“不然,我就拜修哥哥的师父为师。”
“……”
等她成为他徒弟,他一定要好好教教她,什么是尊师重道。
于是,林格担当起了给陈穆愉送礼物的重任。
沈小四本来只是想送一份谢礼,然而,第二年,林格从京都回来,很是兴奋地告诉她,陈穆愉将她送的鹦鹉给扔了。
沈小四将手里的药材一扔,“他嫌弃我送的礼?”
林格摇头,“应该说是十分嫌弃。”
“……他竟然敢嫌弃我送的东西?他知道是我送的吗?”
“那定是知道的,你不是还给他写了信吗?”
“……”
所以,他是嫌弃她眼光差,还是嫌弃她?
“唉,小家伙,这事我也给你办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礼都扔了,那叫办了吗?”
“……”
林格怔住,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扔的。
沈小四折断了一块三七,“明年继续送,送到他满意为止。”
林格不解,这是什么个意思,这怎么还越挫越勇。
“那你。”
“等事办妥了,我再考虑师父的事。”
“……”
干脆他叫她师父算了。
又过了一年,林格从京都回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找沈小四,然后很兴奋地告诉她,京都那个臭小子又把她送的鹞鹰给扔了。
当时沈小四折断了一支上好的狼毫笔,这不是对礼有意见,是对她有意见啊。
想了一会,然后决定明年继续给他送。
她倒要看看,跟她倔,最后是她赢还是他赢。
第三年,她给他送了一柄宝剑,那是她给李离之找生辰礼时,顺便找到的。
虽然是顺便,但是也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过了两月,林格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来陈穆愉扔掉礼物的消息,这让沈小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林格却递给了她一张纸条……
春蚓秋蛇。
沈小四盯着纸条看了很久,问言沐竹,“修哥哥,这什么意思?”
言沐竹看着她,斟酌着该如何用词才不会伤到这个小姑娘。
沈小四见他不答又转头问另一边的李离之,“离之哥哥,他这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