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稍稍回到大脑,想起她昨日数着银票的话,起身朝外走去。
清怜还在喊:“王爷,奴婢是真的不知夫人什么时候跑的?”
陈穆愉没理,直接迈步出门。
出门见到一脸愧色的云泽,道:“去怡红快绿。”
“啊?”云泽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王爷怎么想起要去那种地方了。
直到陈穆愉已经走出十来步,他想起沈归舟的光辉事迹,脑子灵光一闪,是夫人去那了。
陈穆愉一行还未到怡红快绿,子衿的歌舞已经结束。
仙仙坐在沈归舟腿上,给她喂着上好的葡萄,娇声问她,“公子,今晚留下来吗?”
沈归舟将葡萄吞下,看着她笑的一脸暧昧。
就在仙仙忍不住想要吻上她时,她道:“这子衿姑娘也不过如此。”
一把将人甩下去,又扔下一迭银票,“没意思。”
话未落音,人已经朝外走去。
旧事
仙仙是个有眼力的,看着那至少五百两的银票,听她如此说,也没再追。
她还有几分高兴,还是有人不喜那妖精的。
拿着银票一数,整整一千两。她心中欢喜,心道,这冤大头要是再来两次就好了。一抬头,已看不到那俊秀的人。
沈归舟离开雅间,快速走出怡红快绿。只是,她没有离开此处,而是绕到怡红快绿的后院。
相对于前院的喧嚣和丝竹绕耳,后院则要安静许多。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就已在皆是贵客的三楼。
比起下面的喧闹,三楼人要少许多,各雅间里比外面走廊还要热闹些。
她环视一周,朝着对面挂着‘子依’门牌的房间走去。
看着突然站在旁边的沈归舟,床上正滚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两人吓了一跳。
被压在下面的子依下意识就要尖叫,沈归舟衣袖一挥,子依张着的嘴叫出的变成了类似叫床的声音,表情变得古怪。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男人回过神来,厉声质问。
沈归舟看着他们上下相迭的姿势,觉得有些恶心,但也没有移开眼,她手里拿着那把乌黑的匕首,就在床头坐了下来。
“你确定要这样和人聊天吗?”
床上的男人眼里多了阴郁和谨慎,小心翼翼的将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你知道我?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沈归舟用匕首磨着又重新长出的指甲,头也不抬,“王文尧,相府的大公子,人称小相爷。”
此话一出,床上的男人瞳孔一缩,瞬间又舒展开来。
他直接裸身从床上下来,捡起床脚的裤子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