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的病人说:“太可惜了,这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李秀娥和李敏面面相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快去瞧瞧!”李秀娥催促的推了推李敏的腰。
李敏愣愣的点头,艰难的走出病房,来到护士站工作台询问胜利农场劳改犯的信息。
“伤患叫刘文杰。”
李敏如遭雷劈,扯了扯嘴角,喃喃自语:“说不定是同名呢。”
小护士义愤填膺的说:“不是同名,就是那个登上报纸的陈世美,果然恶有恶报,这下遭报应了吧。”
小护士的话如同重拳一拳一拳砸在李敏的心口,李敏再也无法承受,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同志!你怎么了?”小护士连忙绕过工作台把李敏扶到走廊边的长椅上。
“没……没事,我低血糖。”李敏跌跌撞撞的回了病房。
李秀娥躺在病床上呻吟着:“哎呦~哎呦~”
“妈……”李敏眼眶通红坐在病床边,“是文杰……”
李秀娥不哎呦了:“啊!我的儿啊!”
刘文杰受了重伤无法继续劳改,农场不愿养一个伤患,马宏宇向上级打了报告,还未等刘文杰出院,刘文杰回家养伤的报告就下来了。
家里三个大人在医院,刘龙刘虎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四处乱窜。
两人玩耍时从山坡上跳了下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凸起的石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龙刘虎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疼晕了过去,额头上布满冷汗。
幸亏天冷穿的厚,否则得血溅当场。
直到天黑,刘龙刘虎幽幽转醒,互相对视一眼后,岔着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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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杰一家被系统监控着,李秀娥瘫痪,刘文杰成了太监,那物什虽然被缝上了,但却失去了大部分功能,并且旦旦碎掉,跟太监没有什么区别。
而刘龙刘虎,玩耍时碰坏了旦旦。
刘家从此断子绝孙。
誓言应验。
刘文杰躺在病床上,下身的疼痛提醒着他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他闭上眼,落下了屈辱的泪水。
一旁的李秀娥坐在轮椅上紧紧握着刘文杰的手:“儿啊,事情已经发生,就要往前看,你可别想不开,这不是还有小龙小虎呢吗?你得为他们着想啊!”
“知道了,妈。”
刘文杰并不知道,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能力。
李秀娥扭头对李敏叮嘱道:“小敏,你回家一趟,给小龙小虎准备点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