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
许家
许栋梁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显然是被许令晚气狠了。
“你这两天吃也吃不好,睡也不睡不好,不如请一天假,在家歇息一天。”何月担忧的看着许栋梁。
“家里的锅碗瓢盆我都送人了,现在用的全是新的,你再吃一些吧,可别把自己饿坏了。”
许栋梁虚弱的摆了摆手:“没胃口,我一想到养了那样一个孽女,我就气得慌。”
何月清减了许多,弯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许聪人小忘性大,吃的满嘴流油。
“小聪,走,妈妈带你去医院打针。”
许聪今早有些发烧,何月便跟厂里请了假,打算带儿子去医院打针。
“路上小心。”许栋梁目送妻子离开。
何月带着许聪刚出筒子楼就看见了骑着自行车的邮递员。
“何同志好,这有你家的信。”
何月摆摆手:“我爱人在家,你先放家里吧,我得带着儿子去医院打针。”
等何月牵着许聪的手走出一段距离后察觉出不对劲,她猛然回头想叫住邮递员,却发现邮递员已经走远了。
算算时间,今天女儿应该到了明市宁越,所以这封信很有可能是许令晚那个小贱人寄过来的!
算了,等回家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儿子去打针。
邮递员站在许家门口:“许同志,你的信。”
许栋梁抬起眼皮走到门口,当看到信件上的署名的时候,许栋梁脸色大变,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嫌恶的接过信封。
这个不孝女还有脸写信给他?
等邮递员走后,许栋梁打开信封,他看清了信封里的内容。
许令晚:【许聪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的生父是何月的哥哥何明。】
手中的信纸随风飘落,落在了地面上上,信纸的一角翘起,许栋梁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许令晚只写了这么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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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郁自幼早慧,母亲明慧注重孩子的教育,从三岁时他就开始认字。
六岁时,隋郁跟个小大人似得,在母亲的带领下,跟着外公出席重要场合。
父亲隋辛与母亲明慧是家族联姻,也是明慧的一厢情愿,因为明慧是深爱着隋辛的。
两人在外相敬如宾,是模范夫妻。
在内,相敬如宾变成了相敬如冰。
父亲隋辛从不像别人的父亲那般,会将儿子高高举过头顶,他看他的眼神永远是冰冷的,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
隋郁六岁那年,一向爱笑的明慧自杀了。
浴缸里的水与血色融合,明慧惨白的脸上毫无生机。
这是隋郁第一次理解‘死亡’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