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去,这个点庭真希可能在家,也可能不在,李望月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不知道是期待他在,还是期待他不在。
回到家很晚,屋子亮着灯,庄园深处的花房也亮着灯。
李望月开门入内,把外套挂起,阿姨招呼他坐一会儿,晚餐马上就好,李望月点头应是。
庭真希难得没在房间,靠在沙发上看电影,膝盖上还有字谜集,是李望月送他的那本,已经翻到很厚的地方,看上去写了不少。
他穿着长袖的棉麻居家服,气质柔和不少,但李望月还是觉得很冷淡。
他想看看庭真希的手腕,可是袖子遮住了,几乎要遮住半个手掌,他看不清。
庭真希的手表戴在左手,右手经常需要写东西,戴手表不方便。
李望月去餐厅倒了两杯安神茶,端过来,一杯放到庭真希面前。
庭真希抬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这是什么电影?”李望月问。
“后窗。”
“希区柯克的那部?”
“是。”
“听说过很经典。”李望月把安神茶往他那边推了推:“别太累,喝点水。”
“你很关心我啊。”庭真希目光落在纸上,笔快速地填写着。
李望月有些习惯他的言行做派,轻轻“嗯”了一下。
庭真希没说话了,写完这一张字谜,笔没放下,伸出左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伸出手的一瞬间,袖子随着动作往后退,露出男人的手腕。
手腕上空空荡荡,没有手表的痕迹。
李望月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安神茶洒在衣服上,又被他默默擦去。
防备与警告
庭真希还在写字谜。
他填字谜的时候很专注,也很快,撑着脑袋转着笔。
李望月捧着水杯,耳边是他呼吸的声音,混杂在电影的噪音中,却无比醒目。
“小希。”
庭真希没有抬头,只是向他这边侧了一下,目光没有离开字谜方格。
“能不能把你的手表给我看一下?”他问。
“为什么?”庭真希问。
李望月看见他在第8纵行写下hound几个字母,还是没有看他一眼,语气很寻常。
李望月摸着自己手上的表,说:“时间好像不对,它好像停走了几分钟。”
“你的手机不显示时间吗?”庭真希问,似乎是想不出第9纵行的答案,因此皱眉。
“那不一样,标准时间如何,根本不重要。”李望月轻声说:“我们的两块表时间一致,就好。”
庭真希终于抬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