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表面的冷酷狠戾不同,他坏心眼很多。
肯定很会玩放置。
令人渴望又不可得,挑逗起剧烈的汹涌波涛,又不帮抚平,反而坐在一旁高高在上地欣赏他的窘态,以他焦躁痛苦的喘息为乐趣。
很坏。
思绪飘飞着,车子停下了李望月也没反应过来,还走神地看着窗外。
片刻才回神,低头解开安全带,又注意到主驾的人也没走,靠着椅背也不出声,就这样瞥他的惊讶和狼狈。
“刚刚在想事,谢谢你送我回来。”李望月略躬身。
庭真希还看着他。
李望月慢慢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庭真希垂眸,盯着他的嘴唇看,眼眸狭长,晨光映在其中,多了几分色泽。
“李望月。”
“你嘴唇流血了。”
低俗礼物
李望月靠在门上,心脏怦怦跳。
隔壁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咔哒两声,像是在提醒他什么似的。
他抬起手,又摸了摸唇角的伤痕,在渗血,混着今天赵冰给他抹的药,湿漉漉的。
怀里的盒子像是烫手,李望月手臂发抖,抓着盒子呼吸急促,大步走到桌边,将盒子塞进垃圾桶里,又将垃圾袋提起来,系好。
刚刚在车子里,庭真希盯着他的嘴唇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望月觉得他好像在笑,但他又不知道庭真希是真的在笑,还是又是自己的一次投射幻想。
“嘴巴太干了,”他那时只能谨慎地这样回答:“可能是海上气候不适应。”
庭真希解开安全带,没再看他:“多喝点水。”
“嗯,我会的。”李望月微微低头。
庭真希先下的车,往门口走。
李望月跟在他后面下车,紧随两步跟上。
门廊下有一个包裹,看上去是快递盒,李望月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走,包裹十分小巧,大概两个手掌的宽度,像是礼品,他好奇庭真希买了什么。
庭真希低头,倚靠在栏杆边,撕开外包装。李望月则边疾步走近边摸钥匙开门。
外包装之下,礼盒的样式更清晰了,是一个珠光红的礼盒,的确是一份礼物。李望月想,是他要送给别人的,还是他收到的呢。
门刚打开,李望月想让他先进去,庭真希倾身,将包裹递给他。
“你的。”
李望月感到意外:“我没买东西。”
“上面是你的名字。”庭真希说着,将撕开的外包装抚平,盖住了红色礼盒。
李望月犹豫片刻,接下包裹,上面收件人栏里果然写着“望月”二字。
他确信自己没有买东西,但也有可能是李萍寄给他的,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