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他的锅,他的锅在厨房呢。
方天曜嘴角抽了抽,这丫的果然只是表面纯善,其实里面黑得狠,现在就是本性逐渐暴露了而已!
然而现实不会等他看透眼前这个关键时刻满肚子坏水的和尚,朝云便已经走了出来,仰头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一个字没说,方天曜倒吸一口气,拔腿就跑。
一个个雪球从四面八方砸向他,方天曜躲避不及,脚下一滑落在了地上。这回不等他再跑开,他的后衣领就被人拎了下,紧接着,一大坨冰冰凉凉的东西直接扔进了他的衣服里,贴着皮肉滑下去。
冰凉刺骨。
方天曜倒吸一口气,嗷了一声。
树上的雪都被震得抖了抖。
茶馆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扔雪声,时不时还伴随着方天曜杀驴一样的叫唤声。
晚上。
方天曜身上披着两条厚厚的披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再无一丁点早上宛如北极熊一样抗冻的影子。
事实证明,有些人只是缺乏毒打而已。
没用?
没用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打得不够毒。
六个人围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方天曜吃得满头大汗,他咬着筷子尖看了一圈,其实他想说自己已经满血复活一点都不觉得冷了,但他没敢说。
虽然但是,方天曜还是悄摸摸地把身上的披风卸掉一件,又卸掉一件。
披风太沉了,影响他发挥。
谢衡大口吃着毛肚,随手擦了擦鼻尖的汗珠。
等桌上的食材都差不多快吃完了的时候,众人才顾得上聊天说话。
话题天马行空地跑着,谈着谈着,几人就谈到了自己的兵器上面。
“对了,天曜,你几岁开始学得武?李前辈教你的时候狠不狠?”
“不狠啊,”方天曜趁着众人不注意,把最后一片毛肚塞进嘴里,“我学剑的劲头比他教我的时候还足呢,一般都是我追在我师父屁股后面催着他教我。”
齐端扒拉扒拉他剑上的红穗:“我小时候经常听说江湖上有四位不能惹的大侠,合称天南地北。”
程六双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兴奋的:“天就是天坤刀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师父最厉害!”
连排行都在最前面。
齐端点点头,方天曜却不乐意了:“我师父才是最厉害的!这么叫跟排名没关系,明明是为了好记!”
程六不服气,放下碗就想和他理论理论,却被谢衡拦了下来:“你们想不想听听‘地北’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