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这还真不是一个适合狠狠占有的地方啊!
周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问:“怎么了嘛,婆婆?”
婆子笑得慈祥:“小姐,我们的马车遇到洛将军了。还有,小姐,我看见了,把它交出来吧。”
这样说着,手就已经伸到她面前了。
周知:可恶啊!
她转了转眼珠子,看见被掀开一角的帘子外的人影,忽然有了法子,她掀开帘子对着外面站得像棵松树的男子道:“洛将军!你来了啊!我上次说要给你带的石榴果现在我带来了,接着!”
虽然洛随不知道周知为什么要说这段话,但还是接下了她的话,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周小姐有心了,隔了那么长时间还记得我喜欢石榴果。”
周知吃惊于他的接话能力,但为了她可爱的石榴果,她接着说:“那是那是,我都记着的!”
婆子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没有再说要回那只石榴的话,只是眸底的那份不易让人察觉的兴奋,多少藏着点东西,可惜无人知觉。
——周知只在乎那只果子,洛随只在乎周知能不能如愿。
将军!病弱相府千金能吃三碗饭17
“既然洛将军来了,我便不打扰了。”
周知:???什么东西?
洛随难得冲别人有个笑脸:“好,我会照顾好周小姐的。”
全程周知没有说上一句话,每次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就能看见自己拼了老命的演技才保下来、那可爱的石榴果在洛随的手里一抛一抛的,吓得她愣是一句话没敢说,生怕洛随一个手抖就把给她摔咯。
又是他们两个人一起。
周知看向他,准确来说是看向他手里的石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便随便鬼扯了一个话题。
“好巧啊,怎么你也有空过来拜佛吗?”
洛随瞥她一眼,似是不在意般缓声道:“我们难道不是约好的吗?”
周知瞬间一噎。
“诶呀,别在意这些小问题嘛,不过刚才还是谢谢你啦。”
洛随没有对她的感谢表态,看着也没有要把果子物归原主的打算,周知停下脚步,洛随走了几步之后也停下了脚步,还倒回去看她:“怎么不走了?”
周知气鼓鼓的没说话。
等看够了周知那副憋屈的小表情,洛随笑出声来。
“好了,给你行了吧。”
他拎着石榴果的头,把周知心心念念的石榴递回她眼前,见她不接,一手拽过她的手,妥妥当当地塞了进去。
周知“勉为其难地收了回去,嘴上还在打着哈哈:“这本来就是我的。”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要把它送他的,现在反过来倒是他的不是了,好在洛随没和她计较,顺着她的意思道:“对,我这是物归原主。”
好好的一个“物归原主”,被他说得揶揄极了。
周知悄悄红了耳,却没让他再瞧见半分。
洛随对她是又气又好笑,更多的其实还是觉得好笑,以他的直男视角来说的确难以理解为什么周知莫名其妙就开始生气,但这不妨碍他能发现周知的情绪变化。
说得上是轻浮的,鬼使神差中,他伸手捏了捏周知发红的耳朵,没等周知说什么他倒是先撒了手,极为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平时没有那么轻浮的!诶呀,真没有!我我以前没有过这样的!”
他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还有些语无伦次,明明周知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地看着他,甚至手都只是安安分分地没有乱动,他却好像被滚烫的水灼烧过一样只知道要傻愣愣向周知解释,好像舌头被烫了一样。
周知不甚在意,她甚至诡异地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怪可爱的,意外地纯情,意外地对她的胃口。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奇怪,原来人和人之间真的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而且它完全没有任何的前调,只是毫无预兆地以一种自然又鲁莽的方式出现,让人自然而然地接受顺从本心。以单调的方式,拿捏住了最复杂的人心。
周知向前半步,洛随干咽一下,没有动,任由他们的距离缩短至周知想要的理想位置。
她的瞳孔是浅棕色的,在耀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纯粹,他不知道她生的是什么眼睛,只知道那上翘的弧度刚刚好,就连眼尾常有的几分薄红在他眼里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毫不夸张地说,每一点,都长在了他心动的鼓点上,她的眼睫只需要随着她的眼睛微微颤动,都能给他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么近。
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脂粉气了。
他的喉咙发紧:“你、你干什么?”
周知眯起眼,光芒在琉璃一样的眼底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纤细漂亮的食指点着他的肩膀,随后往下移了半分,周知能清晰地感知到手指下的肌肉变得僵硬起来,她努力将视线从他发育优异的胸膛上移到他英挺俊朗的脸上,玩味地看向他。
她并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羞愤的表情就觉得有趣得不行。
反差感,男人最好的嫁妆。
嗯,之一。
将军!病弱相府千金能吃三碗饭18
拥有丰厚嫁妆的洛随怔愣着,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连开口阻拦她都变得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可躁动的身体却发出强烈的欲望——希望她能近一些,再近一些。
周知的食指最后在他的心口处停留了一会儿,时间停留不久,洛随任由着她做出这样出格的动作,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在鼓励她了,在他以为周知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又只是很冷静地将手指按压的力道收了一些回去,似乎再过一会儿,她也能毫不犹豫地收回所有对他的私心将手收回,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