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笑意。
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贺铮。
“好。我闭上眼睛。”
贺铮死死地盯着许逾白的背影,确认他真的没有偷看之后,才极其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因为在雨水里泡过而有些发白的大手,极其僵硬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
湿透的裤子像是一层冰冷的泥皮,紧紧地贴在腿上。
贺铮极其费力地往下拽,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这时,屋外的雷声突然停了一瞬。
许逾白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屋子里,幽幽地响了起来。
“铮哥。”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极其精准地戳中了贺铮的心思。
“你刚才……洗凉水澡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
“啪!”
贺铮手里还没来得及提上的干裤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雷劈僵了的石像,呆呆地站在原地。
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下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极其狼狈。
“你……你他妈放什么连环屁!”
贺铮极其结巴、极其粗暴地吼道,声音大得简直要盖过外面的雨声。
他慌乱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
“老子想你?!老子想你干什么?!老子那是……老子那是热的!”
许逾白转过身。
他看着贺铮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慢慢地走过去,没有去管贺铮那极其抗拒的眼神。
他伸出手,极其极其自然地,帮贺铮把那条还没提上的裤腰带给系好。
“不是热的吗?”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的下巴上。
“那为什么……这里这么硬?”
他的手指,在系好裤腰带的同时,极其极其“不经意”地,在那处极其嚣张的鼓包上,轻轻擦过。
“轰——!”
贺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彻底底地、碎成了一地渣子。
“许逾白!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贺铮发出一声极其野兽般的怒吼,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占有欲和狂躁。
他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极其粗暴地按在了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上。
桌上的鱼汤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许逾白被按在桌面上,后背硌得生疼,但他却笑得极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