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就盖被子!别想再让老子抱你!”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但那语气里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被子还是漏风……”
许逾白极其无赖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然后,他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脚。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
贺铮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不想。”
许逾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笑意,“我想暖和点。”
说着,他得寸进尺地将整条腿都贴了上去。
冰凉与滚烫再次相遇。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那条作乱的腿。
“暖和是吧?行!老子让你暖和个够!”
他极其极其粗暴地将许逾白连人带被子一把拽进了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昨晚那样僵硬地弓着身子。
而是极其极其放肆地、极其极其蛮横地,将自己那极其极其滚烫、极其极其坚硬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许逾白那柔软的身躯上。
“给老子受着!”
他在许逾白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极其危险的火药味。
许逾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他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极其极其温柔地环住了贺铮那粗壮的脖颈。
“好啊。铮哥,我受着。”
这他妈是在玩火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一把火给点着了。
贺铮高大强壮的身躯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许逾白身上。
他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霸道地挤进了许逾白因为惊吓而微微敞开的双膝之间,将人牢牢钉在土炕上,动弹不得。
“你受得住?”
贺铮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烟熏过,带着一股子危险的狠劲儿。
他低下头,那双充血的黑眸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许逾白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但他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直勾勾迎上了贺铮的视线。
“受得住。”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明显的、得逞后的笑意,“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操!”
贺铮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唔……”
许逾白闷哼了一声,那双环在贺铮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些,指甲轻轻挠过贺铮后颈上那块敏感的皮肤。
这一挠,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贺铮猛地低下头,那张带着胡茬的粗糙脸庞,狠狠埋进了许逾白的颈窝里。
他像是头饿急了的野兽,张嘴就在那截脆弱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