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舔去那上面的汗水。
“我疯了才会大半夜不睡觉,装病来骗你。”
许逾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铮哥,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画的界线,对我来说,就是个屁!”
贺铮死死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栽在这个披着羊皮的病狐狸手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进屋里时,贺铮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土炕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被晒得古铜色的脸,此刻红黑交加,透着一股子极度羞愤却又无处发泄的憋屈。
许逾白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依然是那副清冷、苍白、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坐在炕沿边,慢条斯理地用那块干净的手帕擦着手。
“铮哥。”
许逾白转过头,看着瘫在炕上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你昨晚……很棒。”
贺铮浑身一僵。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粗布短褂,狠狠地砸向许逾白。
“滚!”
他声音沙哑得根本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许逾白轻巧地接住那件短褂,不仅没生气,反而极其自然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铮哥的味道,真好闻。”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贺铮一眼。
“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多睡会儿。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说完,他推开门,心情极好地走了出去。
贺铮躺在炕上,看着那扇关??上的破木门,恨得牙痒痒。
他堂堂上河村一霸,贺老三,居然被一个病秧子给……反压了?!
而且,还是被他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骗了!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贺铮咬牙切齿地发誓。
可是,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许逾白那双疯狂而偏执的眼睛时。
他那颗狂躁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这算哪门子的借口
土炕上的席子被昨晚折腾得有些皱巴。
贺铮仰面朝天躺着,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
昨天大队修水渠,他在泥水里泡了大半宿,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结果后半夜,又被那个病秧子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