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千言万语,化作战术后仰,和一句发自肺腑的、气若游丝的哀鸣: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敢买,一个敢不喝,还学会了甩锅。
一个敢纵容,一个敢补刀,还特么要续杯。
他淮景,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来承受这些!!
淮安看着哥哥仿佛被掏空的样子,又看看手里沉甸甸的果汁瓶,小小地叹了口气。他凑近吸管,屏住呼吸,眼睛一闭,心一横——
“咕咚咕咚……”
快速解决掉大半瓶,然后皱着小脸,把剩下的小半瓶往陆野手里一塞,带着哭腔撒娇:“老公……剩下的给你……好不好嘛……”
陆野从善如流地接过,面不改色地喝完,低头亲了亲淮安泛着水光的唇,顺便舔掉他嘴角一点粉色痕迹。
“乖,奖励你的。”
淮景:“……”
他默默转开了头。
这糖醋排骨,看来得多放醋。
不,应该直接给他一瓶醋。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灌醉。
哦不,灌醋。
——完——
(4)
淮景瘫在餐厅椅子上,觉得人生从未如此灰暗。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那个1米78的、娇里娇气的弟弟,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扒在1米94的陆野背上。
陆野正在煎排骨,单手稳稳端着锅,另一只手还得向后托着淮安的腿,防止他掉下去。淮安把下巴搁在陆野肩膀上,小声嘀咕着什么,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陆野颈侧。
陆野侧过头,很自然地亲了亲淮安凑近的嘴角。“乖,别闹,油要溅到了。”
“那你快说嘛,哥哥的棒球棍藏哪里比较好?”淮安晃了晃小腿,脚上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要掉不掉。
淮景耳朵倏地竖起。棒球棍?什么藏?
陆野把排骨盛出来,就着背人的姿势走到冰箱前,拿了颗草莓塞进淮安嘴里。“阳台,我的高尔夫球包旁边,用旧毯子盖着。”
“老公好聪明!”淮安含糊地赞美,搂紧陆野脖子,在他脸颊响亮地“啵”了一口。
淮景:“……”他放在桌下的手,默默捏紧了拳头。那是老子的棒球棍!老子的!
接下来,淮景被迫全程观摩了一场“厨艺教学兼恋爱实录”。
“老公,葱花要切这么细吗?”
“嗯,再细点。”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