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有正常伴侣(虽然目前分隔两地)且功能健全的成年男性,淮景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隔壁在干什么。
他僵硬地躺在黑暗里,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水里,从头皮麻到脚趾。
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讨饶声还在往耳朵里钻(不方便写~说了什么,正常交流哦)
然后是被吻住的闷哼,和更让人面红耳赤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只是用水洗澡,洗澡!洗澡!洗澡!)
淮景猛地扯过被子死死捂住头。
没用。
隔音似乎不错
他听见陆野低沉沙哑的诱哄,带着浓重的欲念
(两人在做游戏,做游戏做游戏!)
淮景:“………”
他直挺挺地躺着,瞪着被子上模糊的花纹,感觉自己像个躺在棺材里的僵尸,还是被雷劈过、正在冒烟的那种。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愤怒、尴尬、憋屈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嫉妒的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陆野这个禽兽!
淮安那个小身板!
这都几点了?!明天不上班……哦对,陆野是董事长,他不上班。淮安还是个学生,放寒假。
但这他妈是重点吗?!
重点是——这破墙的隔音怎么回事?!陆野这厮是拆迁队的吗?!搞这么大动静!不知道家里还有个大活人……还是被他撬了弟弟的苦主在吗?!
还有完没完了!
淮景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摸出手机,屏幕刺眼的光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隔壁的动静似乎缓和了一些,变成了黏黏糊糊的亲吻声和低语,但依然存在感极强。
淮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两个月了。
整整两个月,时添和那个没良心的,为了什么破学术会议和该死的项目,滞留国外整整两个月了!
他,淮景,一个血气方刚、功能正常的二十八岁男性,已经素了整整六十天!
而现在,他素着,躺在这里,被迫听着他最好的兄弟和他亲弟弟……
老天爷,你玩我呢?
悲愤交加,怒火中烧,兼之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寂寞冷,淮景颤抖着手,点开了微信视频通话。
打给时添和。
响了好久,那边才接起来。屏幕里出现一张睡眼惺忪、但依旧好看得让人火大的脸。时添和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语气不善:“淮景?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我这边凌晨——你脸怎么这么红?跟煮熟的虾似的。”
淮景把手机拿远了些,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悲怆:“时、添、和。”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添和打了个哈欠:“下个月吧,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