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明白付朗霁这是要把他关起来,且不知道要关多久。
然后,他才想起来晕过去前发生的事情。云勉嘴唇抖了抖,他抱住付朗霁的胳膊,“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阿锦是你弟弟。”
付朗霁没说话,而是拿起一旁的粥碗,一勺一勺喂云勉喝粥。
云勉看不破付朗霁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面无表情,既不激动,也没有对他打骂,这样反而让他更加害怕。
“朗霁,我真的知道错了。”云勉恳求道。
付朗霁却只是淡淡地说道:“喝粥。”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又往云勉的嘴里塞了一勺清粥。
等一碗粥喂完,付朗霁撂下粥碗,从口袋里掏出了云勉的手机丢给他,“给你儿子报个平安。”
云勉拿起手机,注意着付朗霁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打算放我走了吗?”
付朗霁扯了扯嘴角,作势要拿回云勉的手机,“不想给你儿子报平安就把手机还我。”
云勉立马把手机紧紧揣进怀里,“不不不,我发。”
给小福发消息的时候,付朗霁一直坐在旁边看,云勉长这么大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当犯人一样看守,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刚给小福发完,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工作上的消息,手机就被付朗霁一把抢走了。
付朗霁当着云勉的面找到了阿锦的聊天框,他冷笑一声,“阿锦?叫的真亲切啊。”
云勉慌乱解释,“不是,不是的,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叫阿锦。”
付朗霁恍若未闻,直接点进了聊天框。云勉在床上睡了一天的功夫,付锦生的消息就跟不要钱似的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无外乎都是关心云勉的情况。
à??i“阿云,别害怕,我一定会把你从我哥身边抢回来的。”
“你现在怎么样了?身上疼不疼?回去后我哥有没有再对你怎么样?”
“阿云,你给我回个消息,让我知道你没事。”
付朗霁一条一条念着,到了后面他似乎是没有耐心去重复那千篇一律的废话,手指往上扒拉了几下,那长长一列消息仿佛根本看不到头,他转头对云勉说道:“我这个便宜弟弟对你还真是上心了,你恐怕不知道,光是晚上给他陪床的情人就说不清有多少个,没想到啊,他竟然还能把你放在心上。”
云勉眼眶泛红,无力地辩驳道:“我和他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付朗霁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有?我问你,你和付锦生是怎么认识的?”
云勉老老实实回答:“在一个海外论坛上。”
“他先招惹的你还是你招的他?”付朗霁又问。
云勉卡壳了,在付朗霁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小声回答道:“是我,我先联系的他。”
付朗霁对云勉的回答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在意料之中,云勉看出他眼中的含义,焦急地为自己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单纯想和他做朋友。”
说完他就在那双鹰一样锐利的视线中心虚的瑟缩了下,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付朗霁强硬地把他拉到身前,掐着云勉的下巴,冷冰冰地说道:“对不起我的事难道你还少做了?”
云勉面色苍白地摇头,他知道付朗霁这次是真的动气了,恐惧在心底无限地蔓延开来。
付朗霁的首却忽然申近了云勉的苦子里,吓的云勉惊叫一声,小幅度反抗起来。
自然他那样软绵绵的反抗注定是无用的,他在付朗霁那永远没什么骨气,稍微一摆弄骨头都软了。
“喜欢付锦生?”付朗霁冰凉的嘴唇贴近云勉耳畔,“那么喜欢他的话,要不然我们做给他看吧,也不知道他见没见过你这副模样。”
云勉害怕的剧烈抖动起来,“不,不要,求你,我不要!”
付朗霁垂眼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同情心,他药云勉的耳朵,“逗你玩的,你以后再也别想见到付锦生了。”
云勉抖的像个筛糠,听明白了付朗霁的言外之意,护在身前的手被强硬的掰开,他呜咽一声,转而想去抱付朗霁。
眼泪沾在付朗霁不知道多少钱的高定西服上,晕染开了一片水渍,云勉讨好地亲了亲付朗霁的脸颊,“能不能不要关着我?”
付朗霁定定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人儿,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早这么听话该多好,可惜晚了。”
如果我爱(9)
清早,付朗霁刚开完早会,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门外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让开,我要进去!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还敢拦着我?”
小助理从门缝挤进来,面露难色地看向付朗霁,“小付总,您看”
付朗霁头都不抬,“让他进来。”
小助理得了指令,立马出去把门外要把房梁掀起来的人好生请了进来。
付锦生怒气冲冲走进办公室,嚣张的气焰在见到表情冷峻的付朗霁后消下去了大半,他整理了下有些散乱的西服,清了清嗓子说道:“哥,阿云他现在在哪?”
付朗霁掀了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付锦生,“这么关心他,你是真对他上心了?”
付锦生被他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起来,他从昨天开始到今天的一系列不理智行为似乎都超出了他的行为准则。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表面光鲜亮丽,实际私下里酒林肉池,夜夜笙歌,从不对什么人上心,更不会对什么人保持长达几个月的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