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趴在陈舸的肩头,视线一低,恰好撞进他一截莹白小巧的耳垂,看着干净又软嫩,莫名觉得可爱得要命,心底一阵发痒,没忍住微微张口,“啊呜”一口轻轻咬了上去,还坏心眼的用舌头舔舐。
陈舸眉头紧锁,耳垂被包裹在温润湿热的口腔中,温热的呼吸打在后脖颈,裹着细碎的口水声,在他耳边轻轻炸开,酥麻得像电流顺着耳骨一路钻进去。
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碰过,更别说舔了,陈舸自己都想不到,耳垂竟然是他的敏感点,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别舔了,受不了了。”
顾谦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二人彼此心照不宣,顾谦忽然起了坏心眼,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微凉的风扫过耳垂,陈舸硬生生的打了个激灵。
“不行哦,我哪里还疼呢。”
陈舸气的牙根痒痒,忍下本能的欲望,陈舸将他轻轻一翻,顾谦顺势躺在他怀里,陈舸扣住他的后颈,俯身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唇齿用力,不轻不重地咬在他的唇上,带着几分克制的狠意。
顾谦闷哼一声,陈舸便慌了神,方才的狠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他温柔地覆上去,用舌尖轻轻摩挲着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陈舸,放任不管,我做不到。”
陈舸轻轻摸索顾谦有些红肿的嘴唇。
“顾谦。”
“嗯?”
陈舸已经很少一板一眼叫他名字了,猛的听到,还有些怀念。
陈舸声音放的轻轻软软,带着点委屈的哑,眼尾泛红:
“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对象啊?”
顾谦对这个问题有些好笑,摸摸他的大脑袋回答
“我不是你养的床伴吗?”
陈舸无比痛恨过去的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地揍他一顿!不过,令他更高兴的是,顾谦竟然可以和他开玩笑了,是不是可以说顾谦心门打开,二人再无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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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宝贝怎么惩罚我,我都认。”
顾谦把人抱得更紧,语气又哑又宠。
“真的吗?”
“嗯嗯。”
“那就罚你这件事解决以后,好好伺候我一次。”
陈舸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笑声清朗又坦荡,带着毫不掩饰的爽朗,连眉眼都弯得格外明亮。
“遵命,老婆大人。”
顾谦眼尾压出一点强势又勾人的弧度,气场又野又霸道,哑着声逼问:
“我也是男生,为什么不叫老公?”
低头凑近他耳边,语气又宠又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