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则抬手揽住他的腰,回应得安静而认真,把所有的疲惫、脆弱、信任,全都交付。
顾谦抬起湿润的眸子,微微喘着粗气。
“我们做吧。”
陈舸一怔,脑袋枕到顾谦的膝盖上,用力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不要,你会受伤。”
顾谦摸上他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很轻很轻。
“你小心一点,我就不会痛。”
顾谦仰躺在床上,xx高高供起,身上汗涔涔的,手指用力嵌进陈舸坚实的臂膀。
“腰别塌,再收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贴着耳侧落下来,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顾谦仰的髋部,轻轻往上托了半寸,帮他把动作归正。
顾谦仰呼吸一滞,手臂微微发颤,指尖攥紧了垫子,肌肉在薄衫下绷出清晰的线条,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克制的颤意。
陈舸的掌心稳稳贴着他,力道稳而沉,不越界,却足够让人安心。
“宝贝,放松。”
室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与布料摩擦的轻响,空气里漫开一层温热的、紧绷的张力。
水乳交融,这一晚,是独属于他们的疯狂。
顾谦第二天醒过来,下意识避开陈舸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红,连动作都放轻了不少。
顾谦闭着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中浮现出昨夜疯狂的场景。
陈舸醒过来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轻笑一声,酥的顾谦耳朵发麻。
“陈舸。”
“嗯?”
“这件事我想自己去处理。”
陈舸原本愉悦的心情被打破,声音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足够专断。
“不行,你安心养病,我可以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把他们都告了?”
陈舸抱住轻拍他的后背。
“别气别气,你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告诉我,我去办。”
顾谦仰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应该已经查到了谣言是怎么来的了吧?”
陈舸还没来得及开口,顾谦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喂?间行,怎么了?”
“哥!求求你!救救妈妈!”
顾谦瞳孔一缩,手机被抓的咔咔响。
“怎么回事?”
张间行哭哭啼啼,抽抽搭搭的说
“哥,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可以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