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老子能力这么强,到哪里都是领袖般的人物。”
沈泉打趣他,不得不承认,季染说的每句话都是要害所在,他们赌不起。
他们都望向坐在主位上的顾谦,决定还是要他做。
“我会尽力的。”
季染一跃而起,把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行,我这就给我叔打电话去。”
门被关上了,隐约听到季染哼的小调。
“顾谦,你,真的没问题吗?”
沈泉是唯一一个知道内幕的人,前些年顾谦诊断出抑郁,沈泉一直陪着他积极治疗,去年转双向了,气的沈泉想骂娘。
当年的事沈泉只听说过一点,但他确定,沈泉最大的郁结一定是陈舸,沈泉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说不定陈舸都谈了百八十个了!就他当个宝!
顾谦不觉得这有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忘不了就是忘不了,有什么好羞耻的。
沈泉曾经在顾谦再一次复诊后问他
“忘不了就去找他啊?还能治病,一举两得。”
顾谦总是一笑置之,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放心,我去之前会吃药的,不会犯病。”
夜幕降临,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夜晚的喧嚣比白天更甚,发泄压力,调节情绪。
顾谦和沈泉、季染从蔚来et7上下来,一身剪裁利落得体的西装,肩线利落挺括,腰身处微微收束,肩宽腰窄,更显得身姿挺拔修长,矜贵又克制。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横冲直撞、一身戾气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长成这般沉稳可靠的模样。
“谦谦啊,准备好了吗?”
顾谦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
“准累好了,还有不要叫我谦谦。”
沈泉激情万分的说
“陈舸是谁!”
顾谦心里回答
“是甲方,是金主!”
季染激励回答
“是爸爸!”
顾谦不理这两个sb,率先抬脚迈进去,那神情好像不是去谈生意,而是去受刑赴死的。
包厢门被侍者轻轻推开,暖黄的灯光裹着低沉的音乐漫出来。真皮沙发泛着冷润的光泽,茶几上摆着开了封的洋酒和剔透的玻璃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酒香与香氛。
屋里已经坐满了人,坐在门口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一看见门被推开,立刻紧张地站起身,脸上堆着几分着急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来的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