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形式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的班级位置,柳林州兴奋的打了一套组合拳。
“唔吼~谦哥太帅了,我感觉我走路自带bg,气场全开!当然谦哥最帅!我也就比你差点?对吧?谦哥?”
顾谦没搭理这个人来疯,陈舸倒是好给面子,带头鼓起掌来。
“对!今天你谦哥最帅,你第二!”
“嘿嘿嘿,陈哥宠我。”
沈泉经常串班来找顾谦玩,久而久之和三十二班的同学都熟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感觉自己的班没有班味。
“哥!太帅了吧!我再一次后悔没有和你在一起了。”
“离我远点,热死了。”
沈泉嘿笑着离开,和陈舸打过招呼后就和柳林州周文涛他们打游戏去了。
周文涛依旧是班长,都说班长是起带头作用的,周文涛带头打起了游戏。
顾谦觉得他们太吵了,早早离开了。
不解风情
顾谦走到一个人很少的地方,把校服蒙到头上打算补一觉,感觉身边有人坐下,顾谦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来干嘛?”
“怎么知道是我?”
“你知道吗,你身上挺香的,很特别的味道。”
陈舸对这个回答确实有些意外,还没人说过他香呢。
“哼哼,顾谦。”
“嗯?”
今天的温度真的很好,阳光也不是那么毒辣,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
“你想不想听听我小时候的事?”
温和得恰到好处的声音,如流水般潺潺响起。
顾谦算不上豪门少爷,却也是家境优渥、没吃过苦的公子哥,他是家里的独生子,更是从小被惯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小时候的陈舸,生得粉雕玉琢,雌雄莫辨,眉眼精致得像瓷娃娃一般。肌肤是透着柔光的白,两颊晕着淡淡的粉,唇色天然嫣红,连发丝都软得像绒线。
陈舸的父母很忙,父亲忙着扩大商业版图,母亲忙着拍戏,所以陈舸虽生活优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留守儿童,在家里和保姆相依为命。
保姆打从心里就没把这陈舸放在眼里。雇主常年不在家,她更是懒得装样子。陈舸安安静静待着写作业,她就蜷在沙发上刷手机,声音开得老大,嗑瓜子壳随手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