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者在完成任务途中完全忽略掉应急预案这件事情。
当然,路榷长期以来的自来熟和蓄意聊天也要占据百分之二十的责任比重。
林时屿原本可以只当一个安静的跟踪(划掉)观察员的——如果没有这两项干扰因素的话。
但很明显,对面的路榷对这套说辞不会很认同。
“教室,体育馆,酒吧,礼堂……”
路榷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对林时屿数道,“小岛对我会出现的地方还真是了解。”
林时屿:“……”
尽管时机不是很合适,他还是没能忍住,咬了下唇角,反驳对方道。
“浮昧那次是你自己找来的。”
对于莫名其妙的栽赃,林时屿坚决不肯承认。
“这样吗?”
路榷很轻地挑了下眉,神色不为所动,“那小岛是承认了,其他几个地方都是你主动跟过来的?”
林时屿:“……”
好像掉进了熟悉的坑里。
“在观众席躲了四天,”
路榷掰着手指,慢悠悠地数落嫌犯林时屿的犯罪行为。
“偷看我排练不说,”
“期间还吃了一根糖葫芦,两包薯片,三盒糯米糍外加一整桶奶油爆米花。”
林时屿:“……”
这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排练完不回家偷偷跑回来翻礼堂垃圾桶了?
路榷眯了眯眼,半笑不笑抬起手,在林时屿脸颊上很轻地掐了一记,低声开口。
“小岛,”
“你是来当跟踪犯,还是来野餐的?”
林时屿:“……”
他最烦和嘴皮子利索的人吵架了。
在就此背上跟踪犯罪名和出卖嫌疑人q先生之间犹豫片刻,林时屿眨了眨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准备开口。
“我没有……”
话音未落,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抬手捂住了嘴巴,把后半句话强行堵了回去。
林时屿:“???”
上法庭都还允许嫌疑人自我申诉呢。
怎么这位路少爷打算屈打成招直接判刑吗?
很明显,路法官对犯罪侦查和量刑有自己浑然天成的逻辑。
且并不肯受当事人林时屿辖制。
特殊情况下,甚至愿意出手反辖制住当事人。
“不用解释了。”
路榷的视线自上而下同林时屿交汇在一处,停了片刻,笑了下,松开手,转而竖起食指,动作很轻地在后者唇上碰了一碰。
依旧是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时屿,”
他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对方,语气很慢,带着点轻微的笑,像是不怎么在意,又莫名叫人心悸。
“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我同意和你交往。”
林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