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是这一位吗?”
教室里“轰”地一声,险些原地炸锅。
林时屿简直要钻进桌斗里当鸵鸟,耳朵已经薄红一片,暗自发誓,往后在校园里遇见这位教授一定要躲着走。
好在教授没有多为难人,态度温和地让林时屿坐下。临到最后,还没忘记多交代他一句。
这位同学,就算是旁听也要认真。就你旁边那位,不管是不是家属,先和他合看一本教材吧。
崭新的课本被摆在正中央。林时屿咬着笔头,越看这本书的主人越不爽,于是捏着笔,在空白处画了一只小猪头。
余光瞥过去,旁边的人似乎又轻微勾了下唇。
——生气了?
路榷在小猪头下面写道。
——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林时屿不理他,动作很大地把书翻到了下一页,哗啦一声响。
路榷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于是很好脾气地停留在新的一页,继续写道。
——还是生气我刚才没有承认是家属?
林时屿:“……”
他用能想象到的最凶恶的眼神瞪了路榷一眼,在这句话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逗你的。
——和你道歉。
林时屿不理他,停了一会儿,路榷用笔杆很轻地戳一戳他的小臂,催着他去看。
新的一页上,被路榷又画上去了一只小兔。
毛绒绒的,很乖的模样,两只长耳朵垂下来,用爪爪握住,很认真地梳理。
旁边写了三个字:林时屿。
——像不像?
像才有个鬼。林时屿扁了扁嘴,在心底评价。
想了一下,他又把书翻到前一页,在画的猪头的旁边,气势汹汹地加上“路榷”两个字。
情绪饱满,力透纸背。
当天晚上,在完成每日例行汇报过后,林时屿没忍住,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草莓甜心泡芙:有没有可能……这个路榷同学,将来可能会有点花心?】
【草莓甜心泡芙:他看起来和谁都聊得来的样子。】
话怎么能那么多!
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
嫌疑人q先生沉默了很久,林时屿几乎要以为对方睡着了的时候,迟来的回复终于从聊天框蹦了出来。
【嫌疑人q:他可能只是看你比较顺眼。】
【嫌疑人q:对别人不这样的,你放心。】
林时屿:“?”
不是自己需要放什么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