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野点点头。
好在祁云野这次发烧并非流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陆深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仅仅三天时间,他就彻底痊愈了。
这天傍晚,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祁云野靠在陆深怀里,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脖颈微微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的后颈。
陆深低头时,目光无意间落在他的后颈处,忽然发现了一颗小小的痣。
那痣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忍不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祁云野的后颈。
祁云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想开口,就感觉到陆深的唇轻轻落在了那颗小痣上,带着细碎的吻。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完)
紧接着,是陆深细密的吻。
轻柔又带着强烈的…
“陆深……”
“对不起老g我还是第一次”
海上狂风暴雨,祁云野被困在一艘破碎的船上。
他轻吸了一口气:“没事,你先拿来…”
“我死也不来…”
“老g,我表现好吗?”
“滚!”
第二天,祁云野醒来时,胳膊抬不起来。
身体很疲惫,精神也很疲惫。
浑身都不得(dai)劲儿。
他靠在枕头上,扔也的。
陆深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刚好落在床边的身影上。
祁云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沿,发丝有些凌乱。
祁云野身上众多,陆深有些愧疚:“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祁云野转头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有,全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舒服的!”
听到这话,陆深的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头:“抱歉,昨晚是我没把握好分寸,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有下次了。”祁云野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抬眼看向他,脸颊因为情绪波动泛起些许红晕。
目光扫过祁云野裸露的肩头,陆深转身走到衣柜旁,拿出一件厚实的家居服,快步走回来,轻轻将衣服披在祁云野身上,还细心地帮他拢了拢领口。
然后从背后抱住他,毛茸茸的发丝擦过祁云野的脖颈:“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祁云野别过脸,语气依旧带着点别扭:“下不为例。”
见祁云野松口,陆深眼神幽暗:“都听老公的。”
两人抱了一会儿,陆深收回手,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早餐我已经做好了,等你洗漱好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