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了。”
沈怀逸应道。
袁泽羽合上医疗箱,站起身。
“那今天就这样。下周同样时间,我再来。”
他拎起箱子,朝门口走去,却在玄关处停下,回头看向沈怀逸,
“对了,如果夜里腿抽筋得厉害,可以让……”
他视线扫过簿夜宴,
“让人帮你热敷一下小腿后侧,比单纯补钙见效快。”
簿夜宴点头:
“明白。”
袁泽羽不再多说,拉开门离开。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只余午后阳光缓慢移动。
沈怀逸拿起那盒补铁剂,拆开包装看说明书。
簿夜宴坐回他身边,低声问:
“要现在吃吗?我去倒水。”
“等晚饭后吧。”
沈怀逸将药盒放回茶几,身子往后靠了靠。
孕晚期的腰容易酸,他无意识地动了动肩膀。
簿夜宴立刻察觉,手伸过去,掌心贴在他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
“这里酸?”
“嗯。”
沈怀逸闭上眼,任由他按。
这些日子下来,他对簿夜宴的触碰已经不再排斥,甚至有些依赖。
那双手总能精准地找到他酸胀的位置,用恰好的力度缓解不适。
两人都没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阳光游走的声音,和极轻的按摩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又响了。
簿夜宴动作一顿,眉头微蹙。
“这个点,会是谁?”
沈怀逸也睁开眼,有些疑惑。
袁泽羽刚走,孟简的探访在明天,叶无川和任寻通常不会不请自来。
簿夜宴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孟简,手里提着个浅灰色的纸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过来。
“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