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叶无川紧张地问。
“还行。”沈怀逸说。
叶无川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他挨着沈怀逸坐下,也拿起叉子吃自己那份。吃了一口,他皱了皱眉。
“好像盐放多了……”
“没事,”沈怀逸平静地说,“能吃。”
叶无川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然后埋头吃饭,吃得很香,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孟简和任寻也坐下来吃饭。孟简吃得很优雅,即使面对形状怪异的煎蛋也面不改色。任寻挑剔地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口小口吃了,但眉头一直皱着。
簿夜宴和袁泽羽最后坐下。簿夜宴吃得很快,没什么表情,但都吃完了。袁泽羽吃得很仔细,每样都尝了一点,然后很认真地对叶无川说:
“盐摄入量超标百分之三十,下次注意。”
叶无川撇嘴,但没反驳。
吃完早饭,任寻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仔细打量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满意地点头。
“果然适合你。下午我再给你搭一套,晚上拍照。”
“拍照?”沈怀逸抬眼。
“父亲节当然要拍照,”任寻理所当然地说,“纪念日。”
孟简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怀逸。
“信。”他简单地说,但耳朵有点红。
沈怀逸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孟简手写的一封信,字迹工整漂亮,内容不长,但每句话都很认真。沈怀逸看完,重新折好,放回信封。
“写这么多?”他问。
“想说的还有很多,”孟简微笑,但目光有些闪烁,“但觉得这些就够了。”
簿夜宴站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低头看他。
“今天知意跟我,”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休息,工作,都行。”
“不用,”沈怀逸说,“我陪她。”
“我陪,”簿夜宴坚持,“你休息。”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头。
“嗯。”
袁泽羽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医疗箱。
“先做基础检查,”他说,“体温,血压,心率。下午再做详细体检。”
“现在?”沈怀逸问。
“现在。”
沈怀逸没反对,任由袁泽羽给他做检查。体温正常,血压正常,心率正常。袁泽羽记录好数据,然后把目光转向叶无川。
“你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