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簿夜宴看着沈怀逸,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用力,“我不干涉。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你想听,就听。你想考虑,就考虑。但我有底线:”
他说着,手抬起来,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脸,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柔软。
动作很轻,很温柔,但眼神很坚定。
“你和宝宝,”簿夜宴说,声音很稳,很清晰,“必须幸福。这是底线。如果他们让你难受了,让你委屈了,让你有一点点不开心,那我不会客气。我不是大度,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但你永远是我的底线,是我不可能退让的底线。”
他说完,收回手,坐直身子,目光依然落在沈怀逸脸上,等他的反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宝宝很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沈怀逸看着他,灯光下,簿夜宴的脸在光影里显得很清晰,眼神很专注,里面有毫不掩饰的坦诚,还有那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伸手,很轻地抱住了簿夜宴。
动作很突然,但很自然。
沈怀逸把脸埋在他肩头,手臂环着他的腰,抱得很紧。
簿夜宴僵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手臂也环上来,很轻地回抱住他,手掌在他背上很轻地拍了拍。
“夜宴,”沈怀逸开口,声音有些闷,“谢谢你。”
簿夜宴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人身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很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很久,沈怀逸才松开手,坐直身子,看向簿夜宴。
灯光下,他的眼睛有些红,但眼神很平静,里面有很淡的,但很清晰的情绪。
“我知道了,”沈怀逸说,“我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让宝宝为难。我会处理好。”
簿夜宴点头,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他抬手,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眼角,指尖触到的皮肤有些湿润,但很温暖。
然后他收回手,站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弯腰看了看睡得很香的宝宝,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小手。
小家伙在睡梦里动了动,小手抓住他的手指,抓得很紧。
簿夜宴没抽出来,任由她抓着,目光落在宝宝脸上,眼神很温柔。
“睡吧,”簿夜宴说,声音很轻,但清晰,“很晚了。”
沈怀逸点头,嗯了一声,起身去洗漱。
簿夜宴在婴儿床边站了很久,直到宝宝松开他的手指,翻了个身继续睡,他才直起身,回到陪护床上躺下,关了夜灯。
达成“不争抢、不放弃”共识
夜色渐深,民宿阳台上,四道身影围坐在木质小桌旁。
桌上摆着四杯已经凉透的茶。
孟简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没了平日温润的笑意。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打破了持续太久的沉默。
“人都到齐了。”
他声音很轻,却让另外三人都抬起了头,“说正事吧。”
叶无川抓了抓银灰色碎发,浅蓝色猫眼里满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