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堆积成山,宾客如云,祝福声络绎不绝,时暮竹陪着林锦澜招待客人,脸都要笑僵了。
偏偏林锦澜说这是他恢复身份后第一个生辰,要大办一场,不然也不用这么累了。
姜赋迟临近宴会结束才带着礼物来,免得他出现让破坏宴会气氛。
就坐了一会后,便跟时暮竹说自己在外面等他后便离开了,其他准备走的人也纷纷告辞归家。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时暮竹吩咐人收拾好一切后,便出门去寻姜赋迟。
还未等时暮竹用眼睛去寻找人,便听到了哒哒哒的马蹄声,寻声望去。
刚才还是一身明黄色长袍的人如今却换成了月白色的,衣摆跟胸前却都绣上了银丝竹纹,就跟他见时暮竹时第一次见的那套衣裙相似。
高头大马,姜赋迟笑得眉飞色舞,弯腰朝时暮竹伸出手,“暮暮要同我去夜游京城吗?”
“好啊。”时暮竹笑着将手交到姜赋迟手上。
一拉、一抱、一放。时暮竹成功坐上了马,姜赋迟一手揽着时暮竹的腰,一手抓缰绳。
“暮暮抓好了哦,我们走吧。”双脚一夹,马匹开始朝预定的方向走。
越走越熟悉,时暮竹直到看到那山路时便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还不知道姜赋迟大半夜带自己来这搞什么呢,只好带着疑问跟着过去。
月光清冷却又透亮,微弱的照亮着山间小路。
一大片星光在面前一闪一闪的,时暮竹惊奇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知道那是萤火虫,但只是听说过,真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是这么大一片。
草地上的花海也从郁金香变成了白玫瑰,那是大片大片的纯白。
“暮暮,好看吗?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花,所以我让人移植来了。”
姜赋迟从身后抱上时暮竹,语气轻快。
“很好看,我很喜欢。”时暮竹侧头蹭了蹭姜赋迟的脑袋,眼神柔和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时暮竹正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突然感受到了手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但是沉甸甸的东西。
拿起一看,发现是一个印章,疑惑的看向姜赋迟。
“这是传国玉玺,虽然暮暮不愿意当皇帝,可这是最至高无上的东西,要给就给暮暮最好的,暮暮我爱你。”
掌控我,爱我。这才是姜赋迟藏在话里的未尽之言。
时暮竹听出来了,没拒绝,转身揽上姜赋迟的脖子,还未等他抬头,姜赋迟便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刚开始只是轻柔的贴上,后面越吻越深,呼吸炽热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