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开后,时暮竹还是不可避免的大口喘着气,头靠上齐烬煜的肩膀挡住了潮红的脸。
齐烬煜侧头轻轻亲着时暮竹,低沉暧昧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喊着,“宝宝…”“宝宝…”“这几天没看到你我好想你啊。”
时暮竹将手放到那脑袋上,轻轻的抚摸,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此刻也带了点欲色:“我也想你。”
围在时暮竹腰上的手臂一用力,时暮竹便跨坐到了柔软独特的座椅上。
本就凌乱的衣服被掀起。
时暮竹被空调凉到瑟缩了一下,随后便被夺去全部感官。
滚烫灼热的大手紧贴………………
……四处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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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美丽花朵的一天
齐烬煜很喜欢在白纸上画画,还喜欢画红梅,画的红梅一朵朵的,鲜艳夺目。
后面又画着粉色花朵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打翻,于是。
粉色在白纸上被水晕染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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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怯的声音,结实有力的手臂。
重重的喘息,颤抖扶在肩膀的手。
齐烬煜的手带着时暮竹的手学起做手工。
时暮竹只感觉手心又……又疼。
想起什么,对着齐烬煜喊了句“老公。”
这才等到齐烬煜给自己一个交代。
笑了一下,时暮竹这才拿个纸巾擦了擦手,又扯了几张递给齐烬煜。
齐烬煜喘着粗气,接过纸巾,只能无奈的接受时暮竹的小坏心眼,黏过去缠着时暮竹让他在叫几声。
时暮竹才不想叫,怕这人又兴奋起来,推着黏过来的脑袋,悄咪咪转移话题:
“你是不是旷工来看我的?外面的咖啡也是你安排的吧?”
这些齐烬煜还真不知道,不过不妨碍他认领功劳,毕竟这是林年给自己献殷勤办的事,毫不心虚的说着:
“是啊,最主要是想来见老婆了,我来没打扰到你吧。”
时暮竹喝着咖啡,听着这话感觉有点奇怪的味道。
没品出什么味道,便将咖啡给了齐烬煜:
“没打扰我,刚好下午没我戏份了,你也尝尝你请的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