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竹无趣的撇了撇嘴,四个指甲,四多好听啊,于是丢下钳子转身换了个带刺的鞭子,鞭子上密密麻麻的铁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芒。
时暮竹随手用力一甩,鞭子带着破空的锐响掠过半空,精准地抽打在间谍哨兵身上,只听阵阵闷哼传出,时暮竹觉得鞭子手感不错,就没换。
管好你的大尾巴狼15
就在两人以为只有这样的鞭子不会太痛时,时暮竹却突然变出两桶不明液体,味道刺鼻。
时暮竹还好心的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这个清澈的是盐水,至于另一个味道这么大当然是辣椒水啦。”
对滴,时暮竹不仅要在他们伤口上撒盐,还要倒辣椒水,这可是最辣的辣椒泡出来的,有他们火辣辣的痛了。
第一鞭沾盐水,第二鞭沾辣椒水,轮流替换着,盐水的蚀骨之痛尚未褪去,辣椒水的灼烈便接踵而至,两种极致的痛感在两人的皮肉上反复叠加,形成难以忍受的酷刑。
很快清澈的盐水被染红,辣椒水也变得更红了,至于架子上的两个人,当然是也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
鞭梢起落间,盐水与辣椒水交替溅落,地下室里回荡着鞭子破空的脆响、间谍压抑的惨叫,以及皮肉被撕裂的闷响,空气中的血腥味、盐味与辣椒味愈发浓重,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当然窒息的只有那两血人,时暮竹很是畅快的看着这一幕,最后打累了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留下一句话后,便扔下鞭子出了地下室。
“我太痛苦,所以你们要比我痛苦一万倍才行。”
离开昏暗的地下室,时暮竹脸上的戾气消失,在走进屋内见到沈纪雪时已经笑容满面。
“沈哥哥,你在弄什么啊?”
时暮竹跑到沙发上坐着的沈纪雪身边,变成小挂件挂到他那结实的手臂上。
沈纪雪正面无表情的跟李九谈着军事演习的事呢,在看到时暮竹进来后立刻换了个表情,笑容满面的揉了揉抱上来的小孩脑袋。
“在跟李九聊毕业生的军事演练呢,筛选新兵,毕竟军队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这届的毕业部两年这些哨兵实在没有出色点,真希望这次演练能看到出色的。”
说话间,看到时暮竹手上的血迹时,面不改色的抽了张湿巾给他擦了起来,这只手擦完就到另一只手。
时暮竹则乖乖的伸出两只脏兮兮的小爪子给他清理干净。
“擦好了,快来尝尝我给做的蛋挞吧,特意研究的芒果蛋挞哦,哦对了还有芒果布丁,第一次做应该还行。”
沈纪雪将手上的湿巾扔掉后,又从桌子上的一个保温盒里拿出芒果蛋挞跟芒果布丁放到桌面上。
时暮竹笑嘻嘻的接过蛋挞,但是他没吃先投喂的沈纪雪:“谢谢哥哥,你先吃。”
沈纪雪有点惊喜,虽然他刚才吃了点失败品有点饱了,但还是不想辜负时暮竹的投喂,美滋滋的张开嘴咬了一口。
“好了,暮暮吃吧。”
时暮竹喂完沈纪雪才收手,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神色奇怪的李九问道:
“李哥不吃吗?一起尝尝吧。”
李九面色扭曲,他现在已经不想面对甜品了,你以为他家老大就做了这两样吗?不!!!其实是只有这两样成功了,剩下的失败品都进他肚子了!早知道这样去外面拔草都不留这里想着蹭老大手艺了????。
李九对着时暮竹刚想说什么,却对上时暮竹背后沈纪雪那危险的眼神后改了表情,用尽毕生所学表演起来:
“哈哈,小竹你吃吧,李哥吃过了,还比你提前呢,很好吃,都吃得有点撑到了。”
时暮竹奇怪的看了看他,看他说饱了也不坚持了,不过开吃前还有件事,笑盈盈的说着:
“这样啊,那李哥有空吧?地下室的两个人好像有点奇怪,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呗,我不知道……”
时暮竹哪能直接说那两个人好像有点死死的了,只好拐弯抹角的说咯,嘻嘻。
“有空的,这样的话,那我……我去看看!”
李九一边说一边看沈纪雪脸色,在得到他同意后立刻跑了,守在是感觉自己在那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听到时暮竹说奇怪,他还想着有什么奇怪的,结果来到地下室,李九差点把吃下去的甜点给吐了出来,也不是没见过血腥场面,就是太猝不及防了。
李九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软萌软萌的时暮竹手段居然这么狠,还这么的……
说人奇怪,结果是人微死微死的叫自己来收尾给人救一下呢。
上前确认一下两人还有气,就是昏厥过去了,这才通知医生过来给两半死不活的间谍救一下。
李九看着盘子上带着血肉的指甲一阵颤抖,突然觉得间谍有点倒霉了,招惹谁不好,招惹时暮竹,接下来有他们受的了,活该。
这边的画面恐怖异常,另一边就是温馨美好的时光。
时暮竹靠着沈纪雪,手上拿着一个芒果布丁在吃着,神色如常的聊着天,一点也不怕李九跟沈纪雪汇报地下室的画面。
“沈哥哥,你们的军事演练在什么时候啊?我能一起去吗?”
时暮竹对他出任务时会有的战斗很感兴趣,出任务他跟不了,演练还不能跟吗。
“就在三天后,虽然是在外围演练,可是也有危险,暮暮还是别去了吧。”
沈纪雪面露难色,想答应又怕时暮竹遇到危险,不答应又不忍心拒绝时暮竹的请求。
时暮竹才不管,放下手里的食物抱着沈纪雪的手摇晃起来,用原主那软软的声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