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极力劝说沐锦抚,最后得到同意,今天就是来报道的一天。
“不用了妈妈,就读高中吧。”
沐锦抚沉默了一会,脑海闪过刚才的那幕,还是开口说了不用,他想再次看到那个人。
年少的约定2
钟玉敏听到他答应下来,赶紧带着人往教师办公室走去。
“好好好,我们走吧。”
说着,就带着沐锦抚往前走去,这太阳也太毒了,她要受不了了。
沐锦抚沉默的跟在母亲身后,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而另一边的时暮竹早已跑进了教室,他的好朋友顾乐言一大早就在班里等他了,一直催着自己过去呢。
时暮竹走到教学楼二楼,来到了高一五班的教室,一进去就看到了某个显眼包。
“暮暮!这里这里。”
顾乐言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挥着手大声招呼时暮竹过去。
他这么一喊,教室里的人都看了过去,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时暮竹被看着还是有种尴尬的感觉。
“别喊了别喊了,你这头发我想不看到都难,还怕我找不到你吗?”
时暮竹走进去,扯着某人金色的头发,然后一屁股坐到旁边空着的位置上。
空调凉丝丝的风吹来,时暮竹这才感觉活过来了,就这么一段路,可给他晒得受不了。
“嘿嘿嘿,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激动吗,你这么久不见我居然不想我,呜呜呜我要闹了。”
顾乐言先是笑嘻嘻的逗时暮竹,后又装模作样的假哭控诉某人的冷酷无情。
时暮竹也是被某人这干打雷不下雨的表演无语住了,毕竟老是用这招他可免疫了。
伸手戳了戳面前大金毛的脑袋,嫌弃道:“行了,别嚎了,又没有眼泪出来,演得越来越不像了,小时候起码还有几滴眼泪。”
顾乐言看时暮竹不上当,也不装了,放开捂脸的手傻笑起来。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好兄弟,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顾乐言暑假的时候去了国外的父亲那呆了一段时间,前几天才回来,一点也没忘了给他的好兄弟带礼物。
时暮竹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说着:
“你能带啥礼物,是不是又是奇怪的东西。”
真不是时暮竹嫌弃,实在是这家伙带的东西都不太正经。
上回顾乐言不知道从哪淘来个据说是能提神的小吊坠,非缠着要挂他脖子上,冰凉凉挂就挂了,结果一到夜里就微微发光,幽幽绿光跟个小夜灯似的,他睁眼闭眼都亮,一整晚没合眼。
还有一次更离谱,塞给他一小罐说是养心神的糖,还直接给他塞了一颗到嘴里,结果吃完就冒淡粉色的烟,半天散不掉,他当时坐在教室里,差点被当成在偷偷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