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锋利,眼窝略深,一双眼黑沉沉的,盯着训练时冷硬如铁,下颌线绷得笔直,连额角滑落的汗珠砸在地上,都像是带着分量。不笑的时候,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可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端正与悍气,又让人挪不开眼。
时暮竹越过嘈杂的兵群,来到傅峥泽身边,还没说话呢,就被傅峥泽发现了。
“暮暮,你怎么来了?想我啦?”
傅峥泽停下动作,刚硬的锋芒里,看向时暮竹时,悄悄软了几分,又不要脸的凑到时暮竹身边小声说。
“嗯,想你了。”
时暮竹说完,不要脸的人先红了脸了。
“怎么还害羞了,我看着时间快到饭点了,带了福满楼有名的烤鸭来跟你一起吃,休息一下吧。”
时暮竹捏了捏那通红的耳垂,笑着调侃道。
傅峥泽也就乖乖的让他捏,等时暮竹放下手后,这才转身对下面那群兵发话,让他们去吃饭休息,一个时辰后回来继续训练。
然后又跟于文海吩咐了两句,这才带着时暮竹往他的办公室回去。
进办公室前,傅峥泽把他的手下拦在门外,接过食盒后将人赶去吃饭了。
门一关,办公室便只剩下两人。
傅峥泽额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薄汗,训练后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汗味与他身上一贯清冽的气息缠在一起,扑面而来,带着侵略性的滚烫。
食盒被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傅峥泽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把在那看办公室的时暮竹圈在办公桌和他之间,动作不算强势,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傅峥泽略显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敲在时暮竹的心上。
阳光从傅峥泽身后照进来,把他轮廓描得锋利又热烈。他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时暮竹完全笼罩,汗湿的发梢垂在眉骨,眼神比训练场还要灼热。
没等时暮竹反应,带着傅峥泽体温与淡淡汗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轻柔的试探,是滚烫、强势、带着占有欲的吻,像烈日灼烧,又像久旱逢雨。
汗湿的额角抵着时暮竹,呼吸交缠,连空气都被烘得发烫。
时暮竹伸手想扶他肩膀,却摸到他紧绷温热的肩线,心跳瞬间乱得不成样子。
吻到深处,傅峥泽微微松开,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哑声笑了笑:
“既然想我了,亲一个不过分吧?而且我也想你了,再亲一个。”
时暮竹没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想亲就亲吧怎么还诡辩啊。
抬头轻轻贴上他的唇瓣,落下的是与之截然不同的吻,温柔且珍视无比。
“当然可以,亲嘛。”
傅峥泽摁上他的脑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交叠的影子上,连交织的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誓死追随9
亲密时间结束,两人坐在茶几前吃着饭,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甜蜜互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