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澡,你帮我弄一下呗。”
时暮竹对走进来的傅峥泽说着,坐在床边的身体也朝他伸出了双手。
傅峥泽放下水果将人抱起,一边往浴室走去。
“要先放热水,你在里面等一会吧,要刷牙吗?”
傅峥泽把时暮竹放到洗手台上,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新的牙刷。
“要!不过用什么刷?”
时暮竹接过这个奇怪的牙刷,疑惑于用什么刷牙时,就见傅峥泽拿起洗手台上的一个罐子打开,递到时暮竹面前。
“给,用这个牙粉,外面的牙膏不好用,我就一直用自己家里弄的牙粉了。”
时暮竹惊奇的沾了些牙粉刷起了牙,发现确实还不错。
傅峥泽便赶紧去放热水了,还要把浴缸洗一下,因为他也没用过几次。
誓死追随5
时暮竹刷完牙洗完脸,发现浴缸里的水也只放了一点,无聊的晃了晃腿,看到傅峥泽就站在一旁整理柜子,玩心大起。
修长笔直的腿一伸,稳稳勾上傅峥泽的腰,轻轻往自己这边带,力道并不重。
但傅峥泽非常识趣的跟着脚的力道来到了时暮竹面前,身体卡进他的双腿之间。
“又想干什么,小坏蛋。”
时暮竹轻笑,双腿一盘,傅峥泽的腰身被牢牢卡住,双手抬起,勾上了傅峥泽的脖颈。
“干什么…?当然是勾你啊…不行吗~”
时暮竹说得轻易,就是仗着他觉得自己受伤了,傅峥泽会心疼他不动他。
说完,还勾着人轻轻咬了咬傅峥泽的喉结,像蚂蚁咬一般,只有一瞬间,却让人心脏又麻又痒。
傅峥泽混迹军队这么多年,对着喜欢的人哪还会有禁欲克制的想法,兵痞子罢了。
单手摁着时暮竹的后脑,指腹扣在柔软的发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另一只手则箍住他的腰,将人死死钉在自己怀里,半点退路都不留。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傅峥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暮竹,眼神深不见底,像是蛰伏的狼终于亮出了獠牙。
下一秒,傅峥泽低头便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硝烟与烈火的味道,粗粝又滚烫。他没急着深入,只是用唇瓣反复厮磨,像是在确认什么。直到怀中人的呼吸乱了节奏,他才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头:
“干…当然可以,就怕你受不住。”
刻意停顿的某个字眼,让整句正常的话都变得让人脸红心跳,不过不好意思,时暮竹可不会害羞。
反手抱紧傅峥泽的脑袋,唇瓣覆上,带着侵略性的滚烫,攻势又猛又稳,没有半分多余试探,直接攫取他所有的呼吸,野得不讲道理,却又熟稔得让人溃不成军。
傅峥泽没有推拒,只剩被动又失控的回应。唇瓣微微仰起,顺从地承接着时暮竹这近乎掠夺的吻,原本就不清明的眼神彻底乱了,连呼吸都跟着时暮竹的节奏走,喉间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手紧紧的掐着时暮竹的腰。
时暮竹亲够了,不讲道理的把人推开,像用完就丢的渣男一样。
“好了,水放够了,快把我带去洗澡,总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时暮竹轻喘着气,也不管两人都起来的反应,其实他还能忍,因为手臂痛痛哒。
傅峥泽就不冷静了,心里有点抓狂,给时暮竹记了第二笔,这些都是等他伤好了后要还的。
傅峥泽压着欲火,把人脱了衣服抱到浴缸里,细心的给时暮竹清理着身体,时刻注意着他那只受伤的手。
清洗完成,傅峥泽赶紧把人擦干净水,裹上毛巾后就抱到床上躺着,自己则转身又回到浴室去。
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浴室响起,时暮竹一想到傅峥泽刚才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就想笑。
只是自己现在光溜溜的有点难搞,躲进被子里等傅峥泽出来。
没想到一等又是四十分钟,欲火焚身的某人还没出来,时暮竹看着墙上那个时钟,又开始为自己这个屁股担忧。
“傅峥泽!”
时暮竹喊了一声,果不其然没两分钟水声停下时暮竹偷偷笑了笑。
浴室的门被拉开,带着一身刺骨寒意的水汽瞬间涌了出来。
傅峥泽只在腰间松垮地裹了条深色毛巾,水珠顺着他浅麦色还布满旧疤的脊梁骨缓缓滑落,没入毛巾的边缘。常年练出的肌肉线条在冷光下绷成一道极具威慑力的弧度,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傅峥泽抬手,用搭在颈间的毛巾随意擦了把脸,指腹碾过紧绷的下颌线。
冷水虽浇熄了体表的燥热,却没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那双眸子在水汽后显得格外幽深。
在看向床上的时暮竹时,眼底的火热好像又开始蹭蹭往上涨,偏偏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时暮竹对上他那炽热的视线,察觉到什么,啧了一声,警惕的盖好被子,就留个脑袋。
傅峥泽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坐到远处的沙发上一边冷静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游轮上的事怎么样了?”
时暮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已经过了一天,估计早发酵了。
“佐藤的死传回海城,没找到凶手,听说保护他的那群人都受到惩罚了,倭国那边应该暂时不会派人过来了,佐藤也是以政客的身份过来驻守租界而已,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倭国第七军的军团长。”
傅峥泽知道不少事,游轮上的倒是只知道一点,因为他们提前下船,倭国人还回到租界才处理事情,他留着游轮上的人没打探到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