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哥哥很在乎面子。
假假孕这件事极大地伤到了哥哥的尊严。
唉,早知道就不问了。莱西墨有点后悔,可胸口又闷着气,纠结半晌,‘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再出声。
孟恩见状担忧地蹙起眉头,“又来了?”疑惑嘟囔:“怎么会呢”
随后关切道:“疼吗?”
佩里尔羞得不敢说话,空荡荡的屋子,一片寂静。
孟恩见他脸色开始红得不像话,似乎看透他的意图。
转头看了眼背对着两人坐在沙发望着夜景、正气呼呼的莱西墨,过头,一只手慢慢攀上佩里尔的胸口,自然地说:“要不,我帮你检查一下?”
佩里尔胸膛的肌肉一阵颤动,眼中闪过纠结犹豫,咬住下唇,睫毛粘上一层水光:“唔,也好。”
孟恩点点头脱开他的怀抱,拿过自己的安抚师操作箱,取出仪器,一脸正经地说:“来吧,”
又向沙发上呆愣的oga问:“莱西墨情热期是不是也要到了,一起做个检查吗?”
莱西墨腾地站起身,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什么?”
什么?一起?佩里尔连忙伸手攥住孟恩的衣摆:“这,不合适吧。”
孟恩一脸无辜,理所当然道:“你们是最亲近的兄弟,又知道彼此的秘密,做个检查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检测?
莱西墨脑子里瞬间闪出那日在训练场休息室内看到的漪糜画面。
——哥哥瘫软在椅子上急切地呼吸,她的衣服和面庞都被溅上珍珠色。
那时大脑发懵,耳边只有补充剂被摔碎在地的清脆声,再回过神,已经跑到训练场外。
冷风侵袭,顺着细嫩的脖颈钻进领口。莱西墨打了个寒颤,缓过神来裹紧繁冗的袍服。
此刻回想起那时的画面,又身临其境生理性地颤了一下,嘴唇张张合合,瞧上去有些呆愣。
她,也要这样对自己吗?那他也要学着哥哥那样,扒开领口?
莱西墨眸光闪烁,余光瞥向皮质的沙发面,他要躺在这里吗?那哥哥躺哪里?
还是说要进卧室去,卧室的床会比较大吗?
等等!
不对!
莱西墨晃晃脑袋,他在想什么!!
检测而已。他又不是没有接受过正常的信息素检测。两个五十多岁的职业安抚师恭恭敬敬地给他戴上检测装置,头也不敢抬、拘谨地完成整个流程。
哪里会像她对哥哥那般!那分明,分明就是在和哥哥做些不正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