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看了半天,说这是好东西,问他哪来的。他说祖上传下来的。吴老板问他卖不卖,他说不卖,收了玉佩就走了。”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那个人长什么样?”
容清道:“吴老板说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右手上有一块疤。”
萧玦的眼神一凛。“右手有疤?”
容清点头。“吴老板看见了。那个人递玉佩的时候,袖子滑上去,露出右手手背,上面有一块很大的疤,烫伤的。”
萧玦沉默了一瞬。“还有呢?”
容清道:“吴老板说,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东西。”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是他。”
容清看着他。“督主,要不要把吴老板带来问话?”
萧玦想了想。“不用。他说的这些,已经够了。”
入夜,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张玉佩的画像。萧玦坐在他对面,把容清查到的事说了一遍。慕容辞听完,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他去古玩店,不卖,只是让人看看。他在做什么?”
萧玦想了想。“在试探。”
慕容辞看着他。“试探什么?”
萧玦的目光幽深。“试探那块玉佩的价值。他想知道,那块玉佩到底值多少钱,有没有人认得它,有没有人会因为它而信他。”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所以,那块玉佩是真的。”
萧玦点头。“应该是。”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萧玦。”
“嗯。”
“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就在京城?”
萧玦走到他身后。“会。”
慕容辞转过身。“那我们怎么找到他?”
萧玦看着他。“等。”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皱起。“等什么?”
萧玦的目光幽深。“等他来找我们。他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他不会收手的。”
慕容辞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萧玦,萧玦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片刻。慕容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好。等。”
杀机
萧玦站在舆图前,手指点着刑部大牢的位置。“三天了。他不来,说明他已经知道我们在等他。”
容清站在他身后。“那咱们怎么办?”
萧玦转过身。“撤。”
容清愣了一下。“撤?”
萧玦点头。“撤。把明哨全撤了,暗哨留两个,藏远一点。让他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